还是如此不稳重,你父亲看见,会不高兴的。”
“母亲……”
“昨日府中新得了几匹漂亮的锦缎,你晚上回去,抱两匹给你阿娘。
你阿娘啊,最喜欢这些漂亮鲜艳的布料了。”
白无双喉中哽咽:“好。”
“无痕呢?又跑哪儿野去了?你这个弟弟不让人省心,倒让你总受委屈。
你父亲说的那些话,别放在心上。万事,都有母亲呢。”
想了想,白发女人忽然两眼冒光地扭头,拉住白无双的手温柔笑问:
“无双,你今年是不是满百岁了?
母亲给你操办个盛大的百岁宴,把你外祖家也请来热闹热闹可好?
你父亲过两日要去北方办事,府里大小事务,母亲可以做主。”
白无双眼角含泪地点点头,轻轻应下:“都听母亲的。”
扭头看向我们,白无双伤怀道:“现在可以证明,我没有骗三位了吧。”
见此情景,我们也不得不打消心中顾虑,暂且将他当成盟友。
“你刚才说,夫人手里有断魂灭魄散的解药?”我问。
白无双颔首:
“断魂灭魄散乃是白家祖上传下来的镇族毒方,母亲曾是祖父祖母最疼爱的义女,是上过族谱的白家小姐。
按理说,断魂灭魄散的毒方与解药方子都仅有白家历代家主与少主清楚,但父亲从前并不受祖父祖母宠爱。
据府内伺候过祖父的老奴仆说,祖父曾将断魂灭魄散的毒药方子与解药方子告诉过母亲。
父亲当年如此容不下母亲,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母亲身为白家义女,却比父亲这个白家家主亲子更受家主及夫人疼爱。
祖父生前,甚至起过要将家主之位传给母亲的心思。
母亲手中同样掌握着仅有白家家主才知道的白家秘密,父亲家主身份得位不正,母亲的存在于父亲而言,就是最大的威胁。
父亲当年执意要先逼母亲服下疯药,再将母亲囚禁于云华苑,便是害怕母亲将白家的秘密说出去……
若是母亲没有被逼疯,母亲肯定会将断魂灭魄散解药的方子告诉你们,让你们去救三弟。
只可惜,现在我也没有把握唤醒母亲的神识。不过……”
白无双面色凝重地提议道:“有个冒险的法子,或许可以试一试!”
胡玉衡冷静问:“什么法子?”
白无双道:“让母亲再见三弟一面。母子连心,或许能让母亲恢复清醒!”
“你想用小白刺激白夫人?”胡玉衡犹豫道:“小白现在的情况很差,暂不方便见人。”
白无双叹口气,理智道:
“你们可以考虑一下。
父亲此人冷血薄情,对母亲与三弟更是阴毒狠辣。
即便你们背后有大人物撑腰,以父亲的性子,也未必肯将解药交出来。
而且,这些年我和无痕,还有府内旁的弟兄们也在暗中查找断魂灭魄散的毒方。
想试着先找到毒方,再研究出解药,但父亲将东西藏得很深……
我甚至怀疑,断魂灭魄散没有留档的药方,极有可能是历代家主口耳相传!”
胡玉衡沉着脸斟酌少时,选择把决定权交给我:“小萦,你认为呢?”
我想了几秒,打起精神准备赌一把:
“来都来了,这里关着的是小白母亲,就算她手里没有断魂灭魄散的解药,我们和小白这交情,他母亲有难,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
先把他母亲弄出去再说,能不能唤醒小白母亲先不谈,至少,这算是我们的一条退路。
万一,真像白大公子说的那样,老东西坚决不肯交出解药,多条退路,小白就多一分生机!”
胡玉衡听罢点点头:“也好。”
见我们做下决定,白无双好心提醒:
“我们可以进这个小木屋,但却带不走母亲,父亲用祖传法器罩住云华苑,就是打算将母亲困在云华苑,囚禁到死。”
“那怎么办?我们带不走小白哥哥的妈妈,难道要把小白哥哥送过来?可小白哥哥现在还昏迷不醒,命悬一线着呢!”苏苏担忧道。
白无双仗义开口:
“无妨,我和二弟研究过,只要我俩祭出元神,暂时用元神堵住法器,也许能为母亲争一线希望!
待我传信将二弟喊过来,届时我俩一起动手,三位便立马带着母亲闯出去。母亲,就交给三位了……”
“祭出元神去堵法器……你们会有性命之危的!”
胡玉衡敛眉不解地审视白家大公子:
“白夫人又不是你与二公子的生母,你们为何,这般照顾她?”
白无双温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