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兴趣地挑眉问:“什么新技能?”
我从床边的梳妆台上摸过来一支眉笔:“比如帮你名义上的夫人画眉!”
他考虑了下,接过眉笔,坦然接受挑战:“好啊,本王试试。”
难得他心情好,我果断从床上下去,坐回梳妆台前,拿起几样化妆品先给自己画个淡妆……
“我先上个底妆,你再画,不然你要是画得太好看,会和我这张素颜不搭。”
他拿着眉笔,从床的另一侧绕过来,负手看我给自己上淡妆。
“何时学会的化妆?”他轻轻问。
我按了按脸颊,大功告成地转身看他:
“没有学,我读大学的时候自己琢磨着随便画过几次,但总觉得没什么意义。
回村后,就没有再继续化过妆了。
准确说,我的确不会化妆,我只是审美比较好,知道哪里上妆上到什么程度会好看点。”
而今天破天荒地主动给自己化妆……
单纯是因为这身衣服太好看了。
不化妆,显得不尊重这身贵气旗袍。
他一贯喜欢给我涂口红,今天的口脂也是他用指腹慢慢在我唇瓣上匀开的。
拿起眉笔,往我眉尾力度极轻地带了几笔……
左边画完,又反手画右边。
原以为他这种新手第一次给女人画眉毛会是灾难现场,我都已经做好用卸妆湿巾多擦上几次的准备了。
可等他画完,我拿小镜子查看。
却发现,我的一双细眉被画得还挺好看……
只是,他画得这么好,我反而有些愁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画眉?”我心底不自在地昂头直接问他。
或许,应该更直白点,问他从前到底给几个女人画过眉。
他从容放下眉笔,捧起我的脸,深深与我四目相接:
“本王三百岁时便习得一手好字,六百岁笔下丹青成为鬼市拍卖行的镇场之宝。
你没听说过么,会作画的男人,便会给妻子画眉。
虽说手感不一样,但审美与功底还是在线的。”
我恍然大悟,猛松口气:
“原来是这样……你竟然是书法大家丹青大师!
你这么厉害,以前也没见你给我写几幅字,画几幅画欣赏。”
“你夫君会的多着呢……这些只是最不起眼的几样。”
他抬起我的下颌,目光温柔似水的深情盯了我一阵,倏然低头,又往我的红唇吻下来……
我被他亲得脑子瞬间空白,这家伙,该不会真有情潮期吧?
不然解释不了他这几天为什么频繁吻我啊!
而且,照我现在的腰痛程度来看……
昨晚肯定不止一次。
他从前吻我……没这么理直气壮啊!
现在连招呼也不打一声了。
亲我,就这么有底气么?
没良心的男人吻完,还不忘抬指轻弹了下我的脑门,把我惊回神:
“走吧,你那个爱哭包妹妹还在外等你,出去迟了又要吵得本王头疼。”
我红着脸摸摸被他弹过的地方,“苏苏现在很少哭了好不好……”
“那是没在你面前哭,你每次出事,她都要在本王耳边嚎上个把小时,嚎得本王听见她喊姐夫便眼前一黑。”
“你可以、不许她叫你姐夫的……她,性子比较单纯,不知道你我之间是那种关系……”
“阿萦,那种关系,是哪种?”
“我、”
“你难不成,还想让她喊别人姐夫?”
“那倒没有!”
我赶紧踩着高跟鞋起身,捞住他的手,握在掌中:
“怎么还急眼了呢……我这不是怕你介意么?”
偏过头,我小声嘟囔:“你要是愿意,一辈子做她姐夫都可以。”
“什么?”他没听清,浅声追问。
我老脸一红,“没什么!没、我啥都没说!”
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余光好像不小心瞥见,他唇角上扬了。
我拉着帝曦去客厅和苏苏胡玉衡以及剩下八位仙家会合。
苏苏今天也换了身配绣花云肩坠珍珠流苏,浅蓝色印染流苏花的旗袍。
脖子上挂了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长发编成麻花辫,盘在脑袋后。
发上别着两枚水晶流苏花发卡。
这身装扮,不用猜就知道是胡玉衡的手笔。
苏苏看见我今天和她统一了画风,意外道:“二姐,你也准备入乡随俗了?”
我无奈耸肩:“并没有,单纯是你姐夫好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