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思路在走了,窝阔台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你还记得咱们去汪古部那一次么?”
“记得啊!”
术赤点了点头。
“就是那一次,我对乌云其其格一见钟情,我还跟二哥说过这件事,可是二哥却趁出使汪古部的时候,向阿拉兀思提亲了。”
“自此,我跟乌云其其格,再无可能!”
“我也是万万没想到,我朝思暮想的人,再见之时,竟然成为了我的二嫂!”
说到这里,窝阔台使劲憋了口气,将脸憋得通红,瞪着眼睛看向术赤,压着嗓子怒道:“所谓大仇,无外乎杀父;所谓大恨,无外乎夺妻;察合台拆散我跟乌云其其格,难道我不该恨他吗?”
此时的术赤,嘴巴张得大大的,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他完全没想到,察合台和窝阔台二人之所以突然变得疏远,竟然是因为这件事。
仔细想想,二人之间的关系变淡,也的确是在察合台出使汪古部回来之后。
由此,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对此,术赤也深表同情,走到窝阔台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要安慰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长叹了一口气。
在他看来,自己是官场失意,窝阔台是情场失意,而造成二人失意的始作俑者,正是察合台。
这一瞬间,他大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而此时的窝阔台,正在斜眼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暗暗想道:“大哥啊大哥,就凭你这个像野黄羊一样愚蠢的脑袋,还想染指汗位?”
“你连真话假话都分不清,你拿什么来辨明忠奸?大蒙古国如果交到你的手上,才是真的完了!”
对于刚才欺骗术赤的那些话,他根本不怕对方识破,且不说以术赤的智商能不能识破,单单是这件事的真伪性,根本没法去判断。
他说自己跟乌云其其格一见钟情,难道术赤还能跑去察合台的营地找乌云其其格问么?
显然不可能。
想到这里,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察合台的身影。
不知从何时起,自己这个二哥竟然变得如此厉害,甚至现在都摇身一变,成为了蒙古帝国的准继承人。
“二哥,既然你现在如此强势,那就让大哥先跟你斗一斗吧...”
窝阔台面色冰冷,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
“汗位,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