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自己并没有私心掺杂在内,对方之所以想把女儿嫁给自己,完全是看中了自己这个人,没有任何的政治因素。
正所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在自己没有掀桌子的能力之前,韬光养晦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铁木真向下压了压手,示意众人安静,随即又感叹道:“说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也是时候该成亲了!”
“这件事没有问题!等到咱们灭掉克烈部之后,我便亲自带你上门送聘礼。”
“谢父汗!”
“不过,你身边那两个金人是怎么回事?”
铁木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难道你还去了金国?”
“没错!”
察合台点了点头,随即将自己如何去金国,并收服史家的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不过中间省略了很多细节。
听完他的叙述后,铁木真沉默了。
金国!
这个词语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没有什么太深的感受。
但是对于铁木真来说却截然不同,他一生最大的敌人,从来都不是草原上的那些部落,而是这个雄踞北方的庞然大物。
双方的仇恨,在他的祖先被钉死在木驴上的时候就已经解不开了。
虽然金国皇帝曾经封他为“札兀剔忽里”,但在他眼里,那并不是荣誉,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是一种“你不过是奴才”的羞辱。
铁木真从来没有忘记过这种羞辱,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复仇的念头。
而现在,两个金国人却甘愿为他的儿子效力,成为他的‘奴仆’。
他看了一眼察合台,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好!”
铁木真站起身来,走到他的面前,身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转头朝着帐中诸人问道:“你们都说说,察合台这次立下大功,我又该怎么封赏他呢?”
“又封赏?”
察合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几天铁木真刚封自己为‘巴特尔’,赏赐部众千户,现在又要赏?可他手底下现在也没啥可赏的东西了呀?
难道又是空头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