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不够我们攻破中都,但足够我们屠到清河了!”
史秉直闻言,顿时面色一变。
“你威胁我?”
“不!我说的是事实!”
察合台面容严峻,双目直视史秉直的眼睛,口中继续讲道:“我父汗的政策你可能还不知道,我现在告诉你!”
“降者留,抗者杀!”
“那我就等你们打过来的时候再降不行么?”
史秉直面色微变,但口中却还在嘴硬:“就算是你们能灭了金国,亡的也是他们,跟我史家何干?我们史家在清河扎根百馀年,不管是谁当皇帝,我们都照常过日子。”
“难不成,你还想因为这个杀光史家?”史秉直的身子向后一倚,靠在了椅背上:“那你大可试试看,杀光史家后还会不会有汉人能帮助你们!”
“哈哈哈,你可真是天真!”察合台的语气忽然变得锋利起来:“你们史家若是老老实实的不惹事,确实能活下去。”
“但是!”他话锋一转:“你们的那些田产、商铺、产业能保得住吗?草原部落南下是什么情景你心里没数吗?”
“只要进城,第一件事就是抢,抢钱、抢粮、抢人,你们史家是清河最大的户,不抢你抢谁?”
“我们既然能让你清河史家灭亡,就能再扶持起一个听话的汉人世家,而你就是那个被我们杀鸡儆猴的典型!”
“相信有了屠光史家的先例,剩下的那些汉人大族是很愿意跟我们合作的!”
史秉直没有答话,只是坐在椅子上,仔细思考着这些话。
半晌之后,他抬起头,看向察合台,眼神中透出一股狠辣之色。
“敢在我家里威胁灭我满门,我看你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