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话,察合台微微一笑:“我们需要派一个人亲自前往克烈部营地,先控诉札木合和那些叛逃过去的蒙古降将,主动申明是因为他们的挑唆才导致了这次的惨剧,一定要把这次袭击我们的责任都推到他们身上。”
“这样做是为了保全王汗的名声,把他架到舆论的制高点,这样会利于我们接下来的谈判。”
“然后呢?”
铁木真的眼睛陡然亮了。
“然后就开始哭,怎么惨怎么哭,一边哭一边讲述父汗和王汗的父子之情,讲我们之间的情义,引起他的愧疚感。”
“你接着说!”
看到察合台又停了下来,铁木真忍不住催促道。
“最后,就需要‘诅咒’一下父汗您了,就说您在这次战役中受了重伤,眼看着就要不行了,只希望能把自己的部众要回来,然后平均分给儿子和兄弟,让他们自谋生路。”
“这是为了让王汗放松警剔,觉得蒙古部落会再次陷入分裂当中,增加成功几率!”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大帐内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所有人都在沉思,考虑着他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半晌,木华黎抬头,先是带着赞许的目光看了一眼察合台,而后才对着铁木真开口道:“可汗,我觉得这个计策可以!”
“只是,这个人选最好在您的兄弟当中选!”
说完这句话,他的目光便在哈撒儿、帖木格几人之间游荡(帖木格是铁木真最小的弟弟)。
“恩?”
听到他这么说,铁木真也望向几人,却不知该选择谁,最终又将目光投向了察合台,开口问道:“察合台,你觉得谁去更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