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答应你,母妃。”
感受到这股亲情,饶是察合台的灵魂已非本人,也不禁红了眼框...
...
...
第二天清晨,饱睡了一觉的察合台带着五十名骑兵出发了。
他的目标很明确,沿着来时的路线折返,专门搜索那些克烈部军队已经扫荡过的局域。
这些局域是最危险的,因为随时可能遇到克烈部的巡逻队。
但高风险往往伴随着高回报,这些局域往往也是溃兵最集中的地方。
他的策略很简单:找到溃兵,给他们两个选择。
要么跟着他走,要么死在这里。
这不是威胁,而是事实。
在这片被敌人控制的草原上,没有组织的散兵游勇,生存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两个时辰之后,他终于有所斩获。
在一条干涸的河沟内,十三名溃兵正聚在一起,杀掉了他们最亲密的战马分食。
当看到察合台的那一刻,这些溃兵无比警剔,他们原本隶属于博尔术麾下,在突袭当晚被打散后,已经在草原上躲藏了两天。
由于不敢在白天露面,他们无法查找到猎物,早就又饿又渴。
几名身上中箭的士兵,伤口甚至都已经开始化脓,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察合台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我是察合台。”
他说:“我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跟我走,我带你们去找大汗;第二,你们留在这里,等着克烈部的人来把你们的脑袋割下来。”
十三个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一个满脸胡子的老兵站了起来。
他的一条腿被砍伤了,走路一瘸一拐。
“台吉,我们凭什么相信你能带我们找到大汗?”
闻言,察合台眼神一凛,抽出了马刀指向对方:“因为不跟我走,你们现在就得死!”
“与其让你们死在克烈部的手里,不如我亲自了结了你们,省的你们作为蒙古男人,被那些杀害你们兄弟,掠夺你们妻女的杂种所羞辱!”
说着,他的目光在这十三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目光中透露出一股不屑,嘴里冷冷地说道:“但如果你还有一点蒙古男人的血性,就拿起你的刀,上马,跟我走。”
老兵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抓起一块刚刚杀好的马肉塞进嘴里,嚼了两口,一瘸一拐地走向一匹无主的马。
“我跟你走。”
十三个人,全部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