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去减笔,膝盖猛地撞到桌脚上,疼的知意闷哼一声。
“疼不疼?我看看。”江可卿扶着知意慢慢起身,待知意坐下后,检查时才发现都有淤青了,旧伤添新伤,不自觉皱眉,“都磕青了,要用化瘀的药,等一下,我马上过来。”
江可卿轻车熟路地翻找药箱,毕竟她们互相都上药好久了,才停下不久,谁知道又发生了小插曲。
知意看着江可卿的背影,不自觉浮现出三个字——女主人。
知意知道自己刚才毛毛躁躁的行为肯定蠢死了,自己稳重的形象在江阿姨的眼里肯定碎了,江阿姨更把自己当小孩子了。
“以后不会在学习时突然叫你了,怎么会吓成这样!”江可卿语气带着无奈,一丝丝宠溺,或许还有打趣的想法。
“我一学习就对周围完全感受不到了。”知意看着对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又流连到对方嘴角上扬的幅度,有些愤愤不平“江阿姨你在偷笑。”
“我哪有?”江可卿被戳穿有些心虚,把创可贴固定好,放下对方的裤腿,布料磨得知意心里莫名的痒,“好吧,其实我觉得你难得冒失鬼一次挺可爱的。”
知意被她说得脸发烫,低下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心想:她怎么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么……撩人的话而不自知的。
呆鹅。江可卿看着知意,突然想起来这两个字,不过呆头呆脑的很可爱就是了。
平时稳重的知意也会有慌慌张张的一面,江可卿好奇对方刚才想什么这么入迷,于是问“你刚才想什么走神了?”
“想你。”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这句回答完全是无心之举,知意一脸一本正经,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