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专属权
    天刚蒙蒙亮,江可卿在朦胧中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动静。

    她微微睁开眼,发现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团暖烘烘的存在——隔着薄被,知意整个人几乎蜷缩进她的臂弯里,脑袋抵在她的颈窝,呼吸均匀而温热。

    江可卿愣了一瞬,随即失笑。

    这孩子……明明各自盖着被子,居然还能无意识地钻过来?

    她低头看着知意的睡颜,睫毛安静地垂着,脸颊还带着一点刚睡醒的粉晕,看起来毫无防备。江可卿心里软成一片,忍不住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低声道:“……睡相真差。”

    语气是无奈的,可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

    知意似乎被她的动作惊扰,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往她怀里又蹭了蹭。

    江可卿呼吸一滞。

    ——太近了。

    近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知意身体的温度,近到她只要稍微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发顶。

    心跳忽然加快了几分,江可卿耳尖微热,犹豫着是该轻轻推开她,还是……就这样再纵容一会儿?

    就在这时,知意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一秒。

    知意眨了眨眼,似乎还没完全清醒,直到她意识到自己正以一种近乎拥抱的姿势贴在江可卿怀里——

    “!!!”

    她猛地弹开,差点从床上滚下去,脸颊瞬间涨红:“江、江阿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江可卿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我知道,你睡相一直不太好。”

    知意窘迫地抓着被子,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去:“……对不起。”

    “没事。”江可卿坐起身,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轻松,“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确实…不是第一次,我睡觉怎么老往人家怀里钻,以后还是得注意一点。

    不能这么依赖别人,这样不好。

    但是,被揉脑袋痒痒的好舒服。

    沈厌离揉着太阳穴从房间里走出来时,恰好撞见了这一幕。

    江可卿坐在床边,唇角含笑,手指还停留在知意发间;而知意红着脸低头,整个人像是被蒸熟了一样。

    两人之间的氛围微妙得让人无法忽视。

    沈厌离眯了眯眼,感觉被这一幕刺痛了。

    她和沈清宴以前也是这样,结果呢?

    对方要结婚的消息,她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人,像个傻子被蒙在鼓里。

    她没说话,只是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最后意味深长地“啧”了一声。

    知意这才注意到她,瞬间从床上跳下来:“沈厌离!你醒了?头还疼吗?”

    沈厌离摆摆手:“还行,死不了。”

    她没多问,也没调侃,只是慢悠悠地走向卫生间,临走前回头瞥了江可卿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带着些自嘲。

    ——像是看穿了什么,却懒得点破。

    面前这个人和沈清宴都是哪种平时温温柔柔的,让人放松警惕,最后把对方的心捅得千疮百孔的体面人。

    多么相似的情景,她们和自己会不同吗?

    不过她没力气追究了,自己都乱七八糟了,哪有兴致管别人。

    江可卿被她这一眼看得莫名心虚,轻咳一声,起身去厨房:“我去准备早餐。”

    知意站在原地,看了看沈厌离的背影,又看了看江可卿匆匆离开的身影,总觉得……

    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沈厌离问知意要了充电器,重启手机时,叮叮咚咚的全是沈清宴的消息,她自嘲地笑笑。

    内容无非是你在哪,我们谈谈。

    平时回个消息都要拖半天的人,现在却变成了关心妹妹的好姐姐。

    有什么好谈的,都要结婚了,都不要我了。

    是不是叫我别闹了,我还得体面地祝贺你们和和美美。

    沈清宴有她的理由,是什么高尚的理由要到最后都瞒着自己。

    她沈清宴把自己当做什么,凭什么自己每次被她弄得一团糟,她总是那么游刃有余,自己是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但下一秒,对方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沈厌离还是没出息地接通了电话,但无论对方说什么她都保持沉默。

    “阿狸,你在哪里?”

    “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你是不是又去喝酒了?”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语速越来越快,一句比一句急切与担忧。

    沈厌离听着,却听出了另一层意思,你能不能别给我添乱了?

    于是,在对方问她为什么不说话时,沈厌离呛了一句,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淬了冰“我有让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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