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能促使她那样做,但理智又拉扯着知意,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本能。
她不知道这种燥热从何而来,只知道当自己靠在江可卿怀里时,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混着体温,像是一把火,从皮肤一路烧进血管里。
这不对劲。
她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单,呼吸比平时急促。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冲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慢苏醒,让她既困惑又难堪。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是因为江阿姨?
她咬着嘴唇,试图用痛感压制那股躁动,却发现越是克制,身体越是敏感。
指尖碰到睡衣下摆时,知意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应该停下,应该去冲个冷水澡,应该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可当脑海中浮现江可卿低头看她时温柔的眼神,那股燥热反而变本加厉地烧了起来。
就这一次。
她颤抖着将手探入睡裤,动作生涩。指尖碰到湿润的瞬间,知意感觉陌生,手一下子缩了回去,许久,又继续尝试着…
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她笨拙地摸索着,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陌生的战栗。脑海中全是江可卿的样子——她摘围巾时垂落的发丝,看电影时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有哄她时轻柔拍在背上的手掌……
江阿姨知道了会怎么想?
这个念头让知意猛地蜷缩起来。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快感像潮水一样堆积,却又始终差那么一点。
好难受,找不到位置…
她急得眼眶发红,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凭着本能继续。直到某一刻,指尖无意划过某个地方,整个人突然绷紧——
眼前炸开一片空白。
知意瘫在床上,大脑一片混沌。等回过神来时,才发现睡衣已经被汗水浸湿,指尖黏腻得不像话。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知意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冲向卫生间。水流声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她有刻意轻手轻脚地减小动静,心里特别乱。
懊恼、自责、羞愧…
反正不能让她知道,应该不知道吧?都这么晚了。
知意迷迷糊糊地倒在床上,身体还残留着未褪的余韵,指尖微微发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说不清的满足感。
被子还带着刚才的体温,她蜷缩着,脸颊蹭了蹭枕头,像是想要藏住什么秘密一样。
好累……
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平稳。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江可卿站在阳光下,朝她伸出手,而她毫不犹豫地扑进那个怀抱——
温暖、安心,像归巢的鸟。
江可卿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听着隔壁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压抑的喘息,被褥轻微的摩擦,还有那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
知意对她产生这样的反应...这完全超出了监护关系的范畴。江可卿应该感到担忧,应该想办法疏导,可此刻她心里翻涌的却是另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随后是知意蹑手蹑脚去卫生间的脚步声。江可卿闭上眼,假装熟睡。她能想象少女此刻通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就像上次的浴室乌龙一样。
水流声响起,江可卿轻轻叹了口气。
她当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十六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而朝夕相处的依赖很容易被误解为爱恋。更何况...她们之间还有那个意外的吻,还有今晚那些暧昧的肢体接触。
江可卿翻了个身,面向墙壁。理智告诉她应该保持距离,可心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却在为这份悸动而微微发烫。
知意对她不是依赖,不是孺慕,而是带着情欲的、炽热的爱恋。
知意对她的渴望如此纯粹,如此炙热,让她这个早已对爱情失去期待的人也不禁动容。
但不行。她比知意年长十一岁,是她的监护人,有责任引导她走向更健康的关系。
第二天清晨,江可卿已经准备好了早餐。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餐桌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动作娴熟地翻动着煎蛋,神情平静得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过。
知意醒来时,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在床上滚了两圈,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
洗漱时,知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仔细检查着每一个表情。她应该...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吧?江阿姨应该...没有听见吧?
"知意?"江可卿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早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