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良叔不在啊?”
“出远门了。有事跟我说。”
虎子翻开本子。
“五月初五,水温十九度。比昨天高了一度。水色绿,透明度二十五公分,比昨天浑了一点。投料四次,总共十六斤。”
林浅溪看了看本子上的数字。
“投料量对的。良哥说加两成,十六斤差不多。”
“嫂子,我今天量了三条鱼。最大的那条已经六两了。”
“六两?前天不是说半斤吗?”
“长了。两天长了一两。水温一上来就不一样了。”虎子说到鱼的时候,眼睛里有光,整个人都精神了。
“行,你继续记。良哥回来了看你的本子。”
虎子攥着本子跑了。
林浅溪把虎子报的数字抄在账本最后一页。李汉良走之前交代过,虎子的鱼塘数据也要记。
她合上账本,往门外看了看。
街上人少了。太阳西斜,铺子对面的墙上爬着一片影子,歪歪斜斜的。
一个男人从街头走过来。四十来岁,黑瘦,穿一件旧军装,袖口卷到手肘,胳膊上肌肉鼓鼓的。手里提着两只鸡,公鸡,用草绳绑了腿,倒拎着。
他在铺子门口站住了,往里面扫了一眼。
“汉良呢?”
“出远门了。”
“啥时候回来?”
“过两天。”
男人嗯了一声,没进来,提着鸡走了。
田小满从里面探出头来。
“嫂子,那人是谁?”
“没见过。”
“他问良哥干啥?”
“不知道。”
林浅溪看着那男人的背影拐过街角,消失了。她回头继续理柜台上的东西。
端午这天的总流水是十四块六。减去成本,毛利大概七块。
普通的一天。没有大单。
晚上,林浅溪关了铺子门,坐在炕上算账。
烛光晃动,账本上的数字一行一行的,她的影子映在墙上。
蜂蜜库存还有七十六斤。蜜香豆剩四十二包。酱肉每天稳定出四斤左右——王婶子一斤,零卖三斤。松子和核桃没动。急腌的腊肉明天开缸。
哮天犬大喜,狠狠的扑向宋钰。看到这一刻,我再也顾不上追射哪吒,黑箭对准哮天犬射了过去。
“是的!”陈梦兰露出了一抹笑容,随后揽住了陈江的胳膊,表情当中尽是亲密。
楚暮淡然一笑,示意唐心如不要着急,随后楚暮拿出电话打给了龙都。
“好的。”珊瑚呵呵一笑,反正她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苏慕飞那种人占到什么便宜。于是就转身走了。
如此,大概消停了有十多天之后,墨衡主动要求说要带我去妖界走一圈。
好在金璇并非柔弱公主,她自身也是名出类拔萃的武修,其枪术的精湛程度并不在波蒂洛和迪安娜之下,唯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郑恭顺能做到这个位置,如果看不透这一点,那他以前就活到狗身上了。
我听得一头雾水的,好半天才明白过来……他的意思是,伍晨其实是肉体出了问题吗?
“灵,灵鹫子大人!”,被鬼修困住的坤灵闻听此言,不由得想起了往事,立刻浑身上下一哆嗦,脱口说道。
一直以来,有光明则必有黑暗,这就像是有白天则必有黑夜,难道你能说黑夜就是邪恶的吗?
地表暗灰,怪石嶙峋,一簇簇粗大粉红的管状蘑菇扎堆生长,矗立在钟乳和地面之间,不时地有几处粉亮异常的蘑菇表面还在微微蠕动着,仿佛有生命一般,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
“呵呵,蛟龙族一向以肉身强悍而著称,这一趟有墨兄弟相随,我们成功的几率会多出一成!”,俊獒则有些大喜过望地说道。
风魔犬双掌接刺的变故也让众人下手的速度明显有所迟疑,但是这个层次的高手,就算是再慢,也绝对只是零点几秒之间的凝滞。但是就是这零点几秒,与风魔犬而言,却足以秒杀在场的任何人。
而在更遥远的东北凤凰城所在地,同样的征召工作也是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只是相比大员岛上的征召规模,以及自由的选择,这东北关外的征召工作,很多时候却是由不得这些普通老百姓们自己做主和选择的。
“是太虚教那些家伙又不安分了?”幻魅作为洛家的侍从,如今又长年辅佐洛鹜管理黑市,他对于洛家大体上的关系网,哪些势力是生意伙伴,哪些势力又是竞争对手,心里大概还是有杆秤的。
“怎么样,很惊讶吧?”在他身后的车座内,黑暗中一个男人的轮廓坐在沙发上,似乎端着一杯什么,缓缓喝了一口的男人站在黑暗中并没有现身出来以一种近乎戏虐的语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