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大执勤队请求最高权限接入。”
“东南低坡发生特级事件，需要张校长立即介入。”
“祁炎学长失踪，重复，祁炎学长失踪。”
王发财往前踏了一步，新盾擦过地面，压出一道沟。
任天宇伸手扣住他的肩，指尖卡进护甲边缘。
“站住。”
“你现在过去，只会把现场毁掉。”
王发财回头看他，眼眶发红，盾臂还在发抖。
“我不砸，难道就站着看？”
“那道缝刚才就在这儿，我把它砸出来，炎子说不定就在后面。”
任天宇没有松手，圣光贴着掌心亮起，语速压得很低。
“你不懂空间规则。”
“祁炎如果卡在乱流边缘，你这一盾砸下去，可能会把最后的牵引断掉。”
王发财咬着牙，另一只手推开任天宇的手臂。
“万一那层膜还在呢？”
“万一他就差这一点力呢？”
任天宇盯着他，记录册被他夹在肘下，声音压得更重。
“校长马上到，空间系也会接手。”
“这里的魔力痕迹绝对不能破坏，你一砸，魔力激荡，谁来找到空间的去向？”
王发财的呼吸乱了几下，盾牌重重立回地面。
“你别拿这个吓我。”
任天宇松开一点手劲，却仍挡在他身前。
“我没有吓你。”
“你现在能做的事只有一件，守住契约。”
“祁炎如果有波动，你第一个知道。”
王发财抬手按住胸口，闭了闭眼，又很快睁开。
“契约还在，只能判断人活着。”
任天宇立刻转身看向执勤队。
“所有人按战时失踪流程处理。”
“现场人员互相确认位置，刚才靠近过警戒线的人全部登记。”
“检测仪不要重启，原始数据直接封存。”
执勤队长马上应声，抬手把队员分开。
“一队登记人员，二队核对仪器时间。”
“所有记录板留在原地，不准私自带走。”
“通讯机保持接入，谁都不要离开警戒线。”
任天宇看向王发财，语气比刚才缓了一些。
“你站在这里。”
“契约一有变化，立刻告诉我。”
王发财点头，双手撑在盾面上，视线一直压着低坡中央。
“我知道。”
低坡上方的空间被拉出褶皱，空气向两边分开。
张修远从里面跨出，落地后先看黑痕原位，又看王发财和任天宇。
周围草叶被他的魔力压低，几名执勤队员立刻低头稳住检测仪。
“人呢？”
王发财握紧盾柄，往前走了半步。
“被裂口卷走了，就在刚才。”
“我没抓住他。”
张修远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契约。”
王发财抬手按住胸口，马上回答。
“还在。”
“能确认他活着。”
“没有方向，没有距离，也感受不到他身边是什么环境。”
张修远转头看任天宇。
“过程。”
任天宇把记录板递过去，声音很快，却没有乱。
“世界树先提醒祁炎停在原地，随后又提醒后面。”
“祁炎让所有人闭合魔力，不外放感知。”
“下一刻，他说后背有推力，身体被推向黑痕。”
“我没有看到实体靠近，检测仪也没有记录到能量波动。”
王发财立刻接上。
“我离他最近。”
“他身后空着，连小魔都说没动静。”
“凡焰已经裹住他全身，可火光被压回去了。”
“我伸手抓，只抓到衣服断线。”
张修远接过数据板，看完上面的时间和读数，又看向执勤队长。
“原始数据有几份。”
执勤队长立刻立正。
“三台检测仪同步记录，一台主机，一台备用，一台手持。”
“裂口合拢后，三台全部回到绿色区间。”
“没有魔力残留，没有空间震荡，连虚力读数都恢复正常。”
张修远把数据板还给任天宇，抬手按在黑痕消失的位置上方。
他的掌心没有落地，只悬在草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