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地亮着,一张网的骨架清清楚楚。
王发财凑过来看了一眼。
“铺得够开的。”
祁炎继续操作终端,调出过去一周全部存档,逐一比对五张面孔的活动记录。
城北医院的名叫“张锐”,是医院护工,工号、排班、考勤一应俱全,在虎北城干了两年以上。同事评价:人老实话不多,干活利索。
城东市场的短发女人是个菜贩,名叫“王莉”,每天早上五点半出摊,下午两点收摊,风雨无阻,跟熟客讨价还价,笑得真诚,毫无破绽。
城中旧城区那个,名叫“钱三”,三个月前从一家制药公司离职,近期无工作,偶尔出门买菜,多数时间待在屋里。
城西工坊的搬运工,名叫“秦二牛”,后勤补给队编制,负责搬运物资。
全部身份干净,背景完整,日常正常。
但祁炎的手指停在了秦二牛的记录上。
其他四个,一周的监控出现频次从二十几次到上百次不等——吃饭、上班、出门、回来,轨迹密密麻麻,日子过得比普通人还普通人。
这个搬运工,工作日白天只出现了十一次。
而且这十一次全部集中在同一条路线。
宿舍到仓库,仓库到宿舍。
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轨迹。
不去食堂,不逛街,跟任何同事都没有工作之外的接触。
更关键的是非工作时间。
延长时间线,过去一月的晚上,他出现了三次,时间不固定,晚上有,凌晨也有。
每次出现的位置都紧贴监控盲区的边缘。
不是凑巧被拍到的——是他经过盲区时,身体的一小部分不可避免地进入了相邻摄像头的覆盖范围,只留下一闪而过的侧影,被大数据智能判断了出来。
他在躲监控。
而且躲得极其专业。
每次休息日外出后,他就在整个监控系统里彻底消失。
没有回宿舍的画面,没有途经任何一个节点。
直到下一个工作日,才重新出现在那条固定路线上。
他去了哪,做了什么,见了谁。
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