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关不禁眉头一皱,草了,本以为原著之中就是因为王胖子的手法差点意识,现在看来完全就是这东西的问题,跟手法没关系。
毕竟总不可能自己的手法也出问题了吧?
陆关看着那卵状物外面两层裂开之后露出里面的东西,就见里面的东西竟然是一层软木!
那软木似乎是防潮用的,而外面的两层很显然就是防腐用的,一时间陆关不禁眉头一皱,这东西什么情况?难道这里面包的是传国玉玺?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大费周章的包这么严实?
陆关猜测这东西肯定是又跟那大祭司逃不开干系,毕竟打开这铜箱子的钥匙都是那大祭司祭祀时用的短杖。
这大祭司和献王的关系并不一般,似乎祭祀的一切安排都是由著大祭司安排的。
这献王和大祭司的关系在古代极为难得,当过皇帝的都知道,坐上那皇位便是孤身一人,虽然朝中百位大臣,但可信之人太少了,武官打不过,文官斗不过,尤其是不可能将祭祀这种事情交给不太信任之人,在古代祭祀多是国事,许多皇帝都认为祭祀不到位便会导致灾祸不断。
说白了,让陆关当上皇帝,把自己哥们阉了当太监带在身边都不可能给其安排这种岗位,从这就能看出这个职位的含金量了吧?
陆关在切开那软木的时候极为小心,他已经注意到了在地上的玉石碎片之上雕刻着许多云纹和重山,甚至这玉料都并非是新料,而是老料,极有可能这玉石都不是献王时期的玩意。
陆关眉头皱了皱,缓慢切割着手上的软木,这小神锋极为锋利,只要稍微快上一点可能都会伤到里面的东西,如果把里面的东西伤到了陆关这行也算是干到头了。
毕竟连切开这种软木都做不到那真的别倒斗了,回家种地去吧!
当然,这并不是说种地丢人,工农阶级万岁!
两分钟之后陆关已经将手中的软木打开了,露出里面的东西,只见里面包裹的竟然是一只青色的陶罐。
陆关小心翼翼的举著那陶罐仔细的打量起来,就见这陶罐高约四十厘米,粗的地方有十厘米,高深,直口,已经不能算是陶罐了,应该叫陶瓶?
只是这东西瓶口完全密封,但在靠近瓶口的地方有五根奇特的短管,像是酒壶的壶嘴,在其底部三只低矮圈足向外撇出,在罐体之上整体都是菱形纹路,看上去极为有立体感。
陆关不禁眉头一皱,他皱眉的原因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举著这陶罐半天了居然没有原先那讨厌的声音。
这东西不能回收?!
陆关一惊,这东西不能回收的原因是什么?
这看着也不像是上周的啊!
想到这陆关左手握住瓶颈右手小神锋往前探,随后唰的一下挑开了那陶罐的盖子。
只是当盖子打开的时候陆关想象中的从中窜出来恶魔或者是灯神什么的,但却并没有发生什么。
陆关伸头往瓶中看去,就见瓶中竟然盛放著清水,一时间陆关不禁皱了皱眉,这什么东西?
献王妃的圣水吗?
不然为什么普通的水这么放?
但陆关将那陶罐倾斜往里看了一眼之后才明白这里面究竟是什么,就见那极为清澈的清水之中蜷缩著一个胎儿,浑身碧绿,似乎只有拳头大小。
而不知道是不是陆关的错觉,他感觉那里面的婴儿此刻似乎正在抬头想要与自己对视一般,只不过就是其并未睁开眼睛。
看着里面那通体碧绿的胎儿陆关看了看自己摸过陶罐的手,这也没掉色啊!
还以为是潘子直播间买的酒瓶子呢,毕竟系统不能回收,可惜并不是,似乎这罐子不能回收就是因为这里面那胎儿有关。
只是无论陆关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这胎儿像是人类的,哪有人类的胎儿只有这么大的?
正常来说人类的胎儿这么大的时候还没化形呢吧?
可这胎儿并非是叉烧一般的团肉,而是已经有了五官的轮廓。
就在陆关思索之际,忽然心头猛地一悸,只见在那陶罐之内的胎儿忽然睁开了黑洞洞的双眼正盯着自己,而且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就感觉那黑洞洞的眼睛越睁越大了,似乎就要将自己吞噬一般。
陆关心一横,从包里翻出刚才喝剩下的半瓶农夫山泉一口气饮完之后将这陶罐之中的清水倒入矿泉水瓶内,再去看那胎儿,就见似乎是自己的错觉,那胎儿并未睁开眼睛,只是依旧蜷缩在那里。
说是蜷缩,实际上就是下半身还未发育完全,陆关晃了晃罐子,那胎儿撞在罐子之上发出叮叮的声音,很显然,这东西竟然是玉石来的。
这玉石胎儿上半身发育的极像真实胎儿,甚至就连小手的手指都数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