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下夕阳渐斜属实不适合继续往前再进发,干脆就在这里休整会的好。
而刚好眼下这陨石附近也没草什么的,很适合修整。
陆关再度从行李之中掏出来那铁锅用周围的石头堆了一个像是灶台一样的把锅架在上面,只是这次没菌子炖了,只能烧点开水。
当然生火并非单纯是为了烧水,陆关从背包之中取出一捆晒干的艾草丢进火堆,这山中的蚊虫过于猛了,被咬上一口瞬间就会红肿不堪,甚至只是摸一下都会疼痛不堪。
陆关毕竟没有麒麟血,没法躲避蚊虫,只能靠这些玩意了。
虽然在城市之中很好用,但在原始森林里好不好用就不知道了,这些蚊虫还并不是单纯的蚊子,还有许多像是牛虻之类的东西。
不过好在似乎是有些用,那些蚊虫不再像以前一样往人身上贴了。
十几分钟之后,陆关实在是扛不住了。
这艾草烧完那些蚊虫就又来了,干脆从包里取出先前的那蛇胆,吞了应该就好了吧?
可这蛇毕竟是用痋术喂养出来的,吃完应该不能死人吧?
算了,不吃才要死人。
陆关硬著头皮啃了一口,瞬间一股土腥味裹挟著苦味便在舌尖绽开。
理论上来说一般都是一口闷的,连嚼一下都不嚼,但这玩意太大了,自己嘴都塞不下,更别提咽下去了。
拳头大的蛇胆想必就算是前世自己那工友也未必见过,更别提吃了。
但也没什么办法,咬都咬了肯定得吃完啊。
只是要全部都咽下去吗?
全部咽下去就能不被蚊虫叮咬了吗?
继续吃,不要问。
吃完就知道了。
等陆关硬著头皮啃完之后眉头不禁一皱,这几把玩意属实难吃。
但似乎见效很快,那些蚊虫似乎还真就不往自己这边飞了,那工友诚不欺我啊!
虽然陆关先前甚至舔过禁婆的玉足,但那东西毕竟是水母什么的吧?
基本上没有味道。
等开水放凉了一些之后喝上几口陆关忽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顿时一惊,坏了!
巨蟒吃了痋术的那些白色肥蛆会昏睡过去,而先前的那玉棺之中的痋蟒就是这么被剥皮的,而陆关吃了痋蟒的蛇胆,自然算是间接性的吃了那大白肥蛆,毕竟这蛇长年累月的吃这些肥蛆。
强忍着不适陆关把防蛇的硫磺什么的撒了一圈之后才钻进睡袋之中,随后给尸解仙下了个守夜的命令。
睡前陆关在脑海中幻想给三清祖师上香,顺道祈求他们保佑自己,然后便昏死了过去。
等陆关再度睁开眼睛时依旧是明月高悬,一时间陆关不禁愣住了,这似乎没过多久啊。
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嗯,确实没过多久,才两天而已。
虽然醒了,但脑袋依旧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皮很重,陆关从溪水之中捧了一捧水洗了把脸才驱散那种感觉。
从行李之中找出镜子看了一眼,脸庞依旧清秀,没有变成猪头什么的,甚至连胡子都没长。
十九年来,陆关都没长胡子,甚至体毛几乎都没长,本来陆关还在疑惑,然后出发前他特地去杭州医院内检查了一番,这才发现自己体内的雌性激素和雄性激素竟达成了一个恐怖的平衡,说白了就是两种激素一样多。
就连看报告的医生都说闻所未闻。
但陆关还是在记忆之中搜索到了一些线索,老登的一位师兄去看老登,说过自己其实是什么先天道体。
陆关当时并未在意,只是在一边猛猛炫师叔带来的砂糖橘。
如今看来所谓的先天道体所指的应该就是这种阴阳平衡吧?
驱散那种感觉之后陆关再度睡去,只是这次入睡的时候不太一样了,他做梦了!
这是陆关以前从未有过的感觉,以前他睡觉都是眼前一黑,等再睁眼就是第二日了。
梦中,一个骑着马戴着黄金面具的男人朝着自己冲来,陆关躲了两次之后那人竟不依不饶了起来。
陆关顿时就怒了,本想施展奔雷拳,结果发现自己拳头之上并未有雷光,顿时心头的底气消失了七分。
是先前那大祭司的冤魂吗?
陆关皱眉,如果真是冤魂了那就好说了。
就在那男人继续朝着自己冲来的时候陆关抬手,在其手中一团跃动的黑色火苗双目绽放亮光,那男人忽然顿住了,就连其屁股下的战马也猛地停住了。
陆关自己看不到自己的样子,若是有第二个看到的话应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