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姐姐我啊,受过战斗训练呢。
,自己数值怎么也该是小BOSS的级别吧。

    怎么能躲在女孩子的后面!

    但是简怀特的速度更快。

    她面对几乎比她高半个身位的持剑壮汉,几乎是毫不畏惧地迎了上去,二人的身形交错,壮汉翻转长剑,自上而下的用长剑的剑脊当做板砖一样地拍了下去。

    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雨水被剑脊拍碎,向两侧飞溅开去。

    他似乎不想杀了简怀特,毕竟既然是上等的祭品,活祭品价值远高于死物。

    可是简怀特比周启明想象中要敏捷千百倍。

    在她面前壮汉笨拙地就象是一头只有蛮力的巨熊,拍落的长剑被黑袍的少女轻松躲过,鸟嘴面具下红色的眼睛没有丝毫的尤豫。

    清澈如同宝石。

    她的身体在雨中旋转,黑袍的下摆扬起,象一朵盛开的黑色花朵,雨水从她的衣角甩出,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细密的弧线。

    白蜡木的长棍捣出,她把木棍当做细剑来使用。

    木棍破空的声音尖锐而短促,象是一根绷紧的弦被突然拨动,在雨幕中炸开一声清脆的爆响。

    哪怕没有锋利的剑尖,但是长棍的尖端依旧精准地捣中了壮汉的肩周,锁骨下端。

    那一击精准得象是用尺子量过的,木棍的末端没入壮汉肩窝的瞬间,可以听到一声沉闷的、骨骼与肌肉被冲击的声响,象是有人用拳头捶打了一袋湿沙子。

    那里避开了作为防御的肌肉,直接击中了血管与经络的密集处,壮汉被一击打得跟跄,手中长剑脱手,坠落。

    长剑落在石板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在狭窄的巷子里来回弹跳,象是一只被击落的铁鸟在做最后的挣扎。

    但是还没有结束,简怀特的身形继续向前,在壮汉跟跄的同时,她已经来到了对方的身后,手中长棍回折,如同白鸽展开翅膀回翔。

    她的动作流畅而迅速,象是排练过无数次,黑袍在旋转中紧贴身体,雨水从她的面具上甩落,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暂的、晶莹的尾迹。

    回翔的白鸽击中了壮汉的后脑,他瞬间半跪下来,向前轰然倒下。

    壮汉倒下的声音沉重而闷响,象是一袋粮食从高处坠落,雨水被他倒下的身体激起,向四周溅射,在地面上形成一圈细密的水雾。

    少女依旧穿着繁重的黑色长袍,鸟嘴的面具对准眼前的邪教徒,白蜡木手杖重新握在手中。

    她在雨中站立,衣角微脏。

    这个雨中的瘟疫医生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神态动作却非常清淅。

    “下一个。”

    周启明这次是真的看傻了。

    姑娘你也是略懂派的吗?

    “我受过战斗训练。”

    听起来是充满了flag式的败犬宣言,但是面对一个半自己的成年壮汉,精英怪级别的邪教徒,两招一个照面就拿下了?

    所以你才会光着脚叫我起床的是吧?

    小红帽的外表下是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但是面对眼前战力不可思议的简怀特,周启明无话可说。

    他站在了简怀特的身后——小巷过于狭窄,这里既是埋葬二人的陷阱,同时也是一夫当关的险地。

    “跑不了了,就一起打吧。”

    “你累了就换我!”

    而在二人面前,那些衣着各异的邪教徒,似乎完全无视了壮汉的倒下,他们念诵着周启明从来没有听过的奇怪颂词,二人一组,向着黑袍白面的简怀特,以泰山压顶之势,继续扑来。

    他们的颂词低沉而含混,象是一种被遗忘了大半的古老语言,在雨中回荡,与雨声、脚步声、喘息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压迫性的音墙,从巷口推过来,越逼越近。

    雨水自天空落下,淅淅沥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