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校都被封起来了,每一样送进学校的东西都要被检查,我根本没办法从外面获取毒药!”
“你立下过誓言的!你必须帮我!”
听着德拉科这番话,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多少反应,只是冷冷地说道。
“我的誓言是保护你,但不是跟着你一起去送死。”
“还有费尔奇的检查没你想的那么仔细,将毒药混进一瓶酒里就行。”
德拉科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指,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是唯一的办法了。
“那之后我该怎么把酒送到他手里?”
德拉科再次开口问道,只是斯内普教授象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骤然锐利地扫向地下室的通风窗,那里有一只黑色的甲虫趴在那。
“恩...?”
斯内普教授眯了眯眼,直接抽出了魔杖,指向那只甲虫。
但是没有立刻动手。
德拉科也顺着斯内普的目光望去,也看见了那只甲虫,但是没有当一回事。
“哦我真服了,我现在在跟你商量大事,你盯着一只肮脏的臭虫看什么?它身上难道有帮我完成任务的答案吗?”
德拉科直接将不满宣泄了出来,他现在身上的压力暴大,基本就是个火药桶。
能骂出口的都不会忍着。
斯内普教授被德拉科说得动作一顿,冷冷地扫视了一眼德拉科。
然后再次看向甲虫的方向,结果只是这一会那只甲虫已不见踪影。
见此,斯内普教授脸瞬间沉得能滴水,直接回头一把拽住德拉科的衣领,低声骂道。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你最好给我祈祷那就真的是一只该死的虫子!”
“不然咱们都得死!”
说完,直接猛地一推德拉科,自己则转身潇洒离去。
只剩德拉科一个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孤立无援的绝望。
无力的窒息感从喉咙深处翻涌上来,压力如海水漫过鼻腔,呛得他眼前发黑。
最后他只能趴在地上发出阵阵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