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阳城。
战后的建阳城一片狼借。
幸存下来的人家家披麻戴孝。
好似一座死城。
战争过后,新军将尸体统一处理,拉到城外一处山坡下就地掩埋。
虽然新军及时处理城内的尸体,但随着天气逐渐炎热,一阵太阳雨过后,明显闻到街道上一丝血腥味。
建阳城内除了清军对百姓进行一番屠戮外。
新军也对清军进行了一番血洗。
那被俘虏的三万清军,被拉出来,让全城的百姓认人,但凡被认出参与屠杀的,当场枪毙。
这让投降的清军一个个胆寒不已,有的人甚至当场想要抢夺枪支,制造混乱,逃离建阳城。
但这帮清军被统一饿了两天,全都饿得没有力气,外加新军持枪看管,但凡有任何异动,脑门上瞬间出现数个血窟窿。
这也是被俘虏的三万清军,在两天没有供应饭食也不敢造反的直接原因。
“是他!是他们几个杀了我的双亲!”一名小孩指着几名清军大声喊道。
巡警董溪山面无表情,示意身边的巡警将被指着的几人拉出来。
由于人手不够,建宁府治安部也被调来协助。
“小孩!你不要血口喷人,长官我可是好人,我没有动百姓的一针一线啊!”
“小孩你可要不污蔑我们啊。”
几名被点到的清兵,腿都吓软了,他们此刻从未对一名小孩害怕过。
“都给我闭嘴!”董溪山冰冷的眼神看着三人,尤如看三个死人一般。
就算小孩说谎又如何?
这种事宁可杀错也不愿放过。
“你叫什么名字,家在哪?何时遭殃?”
那小男孩身边还有一个女孩,显然是他的妹妹。
“我叫王志兴,这是我妹妹王佳佳。”
“就是他们几个闯入我家中,杀了我爹和我娘。”
王志兴和妹妹王佳佳躲在地窖里,当时听到地窖外双亲的惨叫声,王志兴悲愤欲绝,但又不敢出去,他还有妹妹要保护。
心中又想着不想放过仇人,当这几名清兵四处搜寻屋内时,王志兴通过缝隙,看清了几人的相貌。
这几个仇人他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
“小孩你胡说!”那大汉显然有些紧张,额间冒出冷汗。
“有什么直接证据,或者说有没有其他证人。”董溪山问道。
“有!他们几个一定有我娘的铜簪子!”王志兴断定道。
这帮禽兽翻箱倒柜,连死人身上的东西都不放过,簪子这种明显的贵重金属,他们绝不会放过。
所有俘虏身上的东西都被搜缴登记,只需一查,便能查出。
果然经过查验,几人身上有几个簪子,金银首饰也有不少,其中就有一个沾着鲜血、扭曲的铜簪子。
那几人见死定了,想要临死反扑,还未冲到董溪山面前,就听见几声枪声响起,两人倒地,一人害怕得蹲在地上抱头。
“拖下去。”
董溪山看向两名孩子;“你们可还有亲属投靠?”
王志兴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但亲眼见证过双亲被杀害,让这个十多岁的小孩变得成熟,眼里多了仇恨,少了活泼。
“没有,都死了,伯伯,奶奶,大姨他们都死了。”王志兴摇摇头。
“没有亲人照顾,去我新军国学院,那里有饭吃,有教师教你们识字。”
董溪山喊来一名属下,安排王志兴兄妹二人去国学院。
国学院是教育部创建的第一所学校。
目前学校内的学生很少,大多都是孤儿,少部分是附近农民家的孩子。
安排完王志兴兄妹,董溪山继续对清军进行着审判。
经过数天的审查,最终筛选出三千多名杀过人的重犯,当场执行枪决。
只是抢劫,伤人,手上没有人命的统统丢去劳改。
而最终留下来,有资格直接整编成龙骧军的只有一万五千人。
这些人运气好,屠戮建阳城时,他们被安排守城,或是预备队,没能第一时间参与进来,后建阳城破,主帅逃离也没带上他们,属于边缘部队。
“报告司令,对俘虏的审讯大会已经结束,总共枪毙三千二百二十人,一万两千人行为不正当,属于从犯,已经发配劳改……”
闫乃超听完汇报随后下令道;“剩下的一万五千人,先给把他们吃口饭,将他们打散看管,也别让他们闲着,丢去种地,挖水利,修建工事什么的,等待上级指令。”
“是。”
“对了将这些报告一并交上去。”
闫乃超吩咐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