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来,全部拷走。”
面对王勇刚的威胁,董溪山丝毫不惧,拿起手铐就要拷人。
王勇刚乃是辽东汉军正黄旗人,祖上跟随努尔哈赤起家,自己也从小跟满人一同长大,打心底就瞧不起汉人,甚至认为自己就是满人。
董溪山的举动就是在轻视他,蔑视他!
若他今天被这小小的巡警给拷走了,以后回到大清国还怎么混?
当即拔刀威胁董溪山。
“老子可是牛录额真,你一个小小的捕头也敢动我,你还不够资格!”
“叫李天来!”
王勇刚一拔刀,他身边的人也一同拔刀。
“胆敢用武器威胁?我数三声,若不放下武器,我有权将你当场击毙!”
董溪山看到对方拿刀,后退几步拉开距离。
王勇刚冷笑一声,以为对方怕了。
“你要是敢杀我就来啊。”
“一,二……哼,天生邪恶的建奴人,开枪!”
董溪山连数三声,对方依旧没有放下武器。
身边的两名巡警,立即拉栓上膛。
“王大人,他们好象来真的,我们放下武器吧。”
此时有一人慌了。
然而已经晚了。
砰砰两声枪响。
两人被击倒在地,王勇刚顿时额头冷汗直冒。
来真的!?
扑通一声,王勇刚立即丢掉武器跪地求饶。
“饶命!”
刚刚开枪的两名巡警此时迅速又上弹,黑洞洞的枪口指着王勇刚。
中弹另外两人此时倒在地上,鲜血流地,滚地哀嚎。
“全部拷走。”
董溪山将王勇刚一行人全部带着,顺便将刚才被打的百姓送到医馆治疔。
“抓得好!”
“打死这帮野鞑子!”
“鞑子滚出华夏!”
王勇刚一行人被制服,周围百姓都拍手叫好。
而此事也迅速传开,吴怀恩听到这个消息人都愣了。
“王大人被抓了!”
“这李天手下的兵好大的胆子!”
“不行这件事我必须要告诉王爷,人也得捞出来。”
吴怀恩立即又写了一封信,让人快马加鞭送去建阳,同时带着几百两银子去牢里捞人。
而明廷的张公公听到此事也是拍手叫好。
“建奴鞑子跟李天干上了,如此李天就不得不靠向我大明!”
建阳城。
孔有德接到朝廷的圣旨后,从武昌率军赶到福建。
来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两手准备。
先试着招降李天,能招降自己便不用动用一兵一卒。
若情况有变,那便开始调兵遣将,准备开战。
此时小小一个建阳城内,三位清朝高官聚在一起。
恭顺王、平南将军孔有德,礼部侍郎、靖南将军陈泰,以及前浙闽总督张存仁。
只不过此时的张存仁人显得有些憔瘁,年龄本就大的他,显得更加苍老,甚至让人感觉此人马上就会死去一样。
建宁府没能攻打下来,还损兵折将。
朝廷虽然明面上没有怪罪他,但暗地里可使了不少手段。
那些皇亲贵胄的子弟,肆意在后方欺辱他的家奴,子嗣后代在官场上似乎也遭受到了针对。
这让他心中感到不安。
“那李天倒也是个人才,能败我大清十几万大军,若是识趣招揽进来,也能驱使平叛。”陈泰精神良好,特别是孔有德来了之后,之后无论出什么事,都没有责任,但若是能招降或是打败李天,他有一份功。
张存仁一句话不说,只是默默品茶。
不多时两名信使先后到来,将两封信递上。
孔有德感到奇怪,拆开扫过一眼,顿时眉头一皱,随后将信递给旁边二人。
“不出意外,这个李天短时间内是招降不了了。”
“建宁府内有朱明馀孽的信使,李天想要待价而沽,左右逢源。”
“而就在刚刚,我们派出去的使者,被李天的人抓了,吴公公正在捞人。”
陈泰看完冷笑一声;“恭顺王,人家李天虽然地盘不大,但手握十万人,你只给他封个三等轻车都尉,这不是侮辱人么?”
“爵位不是可以谈么?他不愿意我们可以给他继续加封,同时也有调动兵力的时间。”孔有德耐心说道。
“原来如此,恭顺王这是试探那李天。”
“不过,那李天敢当街开枪伤了我大清的人,后续也没法交涉了,必须要打一场,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