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对于张煌言的吹嘘韩雨只是似笑非笑的点点头。
一旁的王祁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拉着张煌言小声说道。
“昨天我们来福州时看到郑彩的军队,劫掠了一支粮草的军队,这事恐怕对刘尚书不妙。”
张煌言听到这话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
“他郑彩怎么能做这种无耻之事!”
“不行,两位失陪一下,我有事要先走一步。”
此事事关重大,张煌言没有试探出使者目的,反倒是打听到自己家人的内斗,让人家看了笑话。
他哪里还有脸同行,立即叫人牵来一匹马跑回福州,将这件事告诉鲁王朱以海。
但大军此时距离福州也不远,郑彩今天就能回福州。
王祁看着张煌言离去的背影,还是叹了一口气。
“看来明国内部斗争很激烈,之前也是这样吗?”韩雨目光看向王祁。
王祁低着头神情有些失落;“差不多吧,甲申之变后,南京众文武拥立福王称帝,但内部派系斗争激烈,清军南下,竟无几人抵抗,朝廷创建一年不到便灭亡了。”
“后来郑芝龙拥立唐王称帝,不过鲁王并不奉诏,不承认唐王为天子,双方为争正统,不思共同抗清,反而内斗,后来郑芝龙降了清国,唐王被俘。”
“之后便是唐王之弟朱聿鐭继承唐王之位,在广州称帝,年号绍武,不过当时时局混乱,永明王也同时称帝,年号永历,也就是当今大明皇帝。”
“当今陛下与绍武帝互相不承认,火拼了一场,清军借机南下,绍武帝自缢而死。”
说到这王祁又顿了顿,忧郁的眸光中,总有一种抹不散的郁结;“大明朝并非不能中兴,但奈何各方士大夫上台,只管清除异己,内斗不断,这才一步步沦落到此。”
韩雨听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一群自私自利的人聚在一起,确实成不了气候。”
王祁闻言嘴皮抽动。
韩营长你说话是不是有点太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