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是铳,怎么跟我们用的不一样。”
“咦,没有营寨,没有火堆,没有一匹马,甚至连甲胄都没有,这是从哪里跑出来的贱民?”
几名哨骑你一言我一语,分析着远处李天的军队。
这支军队很奇怪,说是军队根本称不上,但他们手里又人人背着一杆铳。
“铁子,你赶紧把这里的情况告诉将军,我和其他人继续盯着。”
“好嘞大哥!”
铁子跑下山坡,骑上马立即返回大营,将查探到的情况告知陈锦。
“咦,这么奇怪?他们手里只有铳!?”
陈锦摸了摸下颌胡子,嘴角微微一笑,心里有了答案。
估计是哪个县城聚集起来的流民组成的叛军。
十万人,听着多但在陈锦眼里,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
三千步骑一个冲锋就能将十万人冲散。
这样的流民叛军,他遇到过不少,都成了他的功绩。
“李侍郎。”
李率泰出列。
“本将命你率五千步骑,渡过建溪,绕到云际山后,从背后突袭,消灭这支军队,不可放过一个人让他们进建宁府。”
“末将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