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
手下咽了口唾沫。
“刚出门,旁边路灯杆突然倒了,砸到他身上。”
刀疤沉默了。
路灯杆?
萧逸听完,脸上没有意外。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海螺,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下一个。”
刀疤不敢耽误,立刻让人继续带人。
第二个人是个中年女人。
她听说前面的人真的拿到钱后,原本还有些激动,可被带到操场中央时,整个人又开始发抖。
尤其是看到萧逸手里的海螺后,她几乎不敢接。
“老板。”
女人声音发颤。
“我问完之后,真的能活着走吗?”
萧逸看着她。
没有立刻回答。
女人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刀疤皱眉,刚想呵斥,萧逸却淡淡说道:
“我只保证给钱。”
女人身体一僵。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更吓人。
可她没有退。
因为她知道,自己没得选。
赌债不会因为她害怕就消失。
那些催债的人也不会因为她是女人就放过她。
女人咬著牙接过海螺。
萧逸说道:
“问它,棺材在哪里。”
女人拉动细线。
“棺材在哪里?”
几秒后,海螺里传出声音。
“博物馆地下展厅。”
女人手一松,海螺掉在地上。
她尖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萧逸弯腰捡起海螺,神色没有变化。
地下展厅。
萧逸看向刀疤。
“转钱。”
刀疤点头。
钱到账后,女人哭着跑出操场。
她不敢坐车,也不敢走大路,像是觉得只要跑得够快,就能逃过什么东西。
但这没有意义。
三分钟后,外面传来消息。
她死了。
死因是一块从废弃厂房顶上掉下来的铁皮。
那铁皮在风里飞了十几米,像刀一样切开了她的脖子。
刀疤听完后,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他的几个手下也都不敢说话了。
操场上的探照灯明明很亮,可所有人都觉得后背发冷。
萧逸却还没有停。
第三个人被带了过来。
这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头发染成黄色,脸上带着一种强撑出来的凶狠。
他刚走过来,就咬牙说道:
“问完就给钱,是吧?”
刀疤冷冷看他。
“你废话挺多。”
黄毛脸色一白,立刻低头。
萧逸把海螺递给他。
“问它,地下展厅怎么进去。”
黄毛接过海螺的手有些抖,但他比前两个人更快接受现实。
或许是因为他见过太多烂事。
又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命硬。
他拉动细线,直接问道:
“地下展厅怎么进去?”
海螺沉默了几秒。
随后,那道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老尸游荡的展厅后面有楼梯下去。”
声音消失。
黄毛手里的海螺也跟着安静下来。
萧逸眼神微微一凝。
够了。
钉子在湖海市博物馆。
具体位置,在地下展厅。
地下展厅入口,在老尸游荡展厅后面。
这一趟没有白费。
黄毛拿到钱后,脸上的恐惧立刻被狂喜取代。
他甚至还故作轻松地吹了声口哨。
“也没什么嘛。”
刀疤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黄毛走出操场后,没过多久也死了。
不是车祸。
不是坠物。
而是脚下的井盖突然塌了。
他掉下去之后,下面的污水管道刚好发生气体爆燃。
尸体都没能完整捞上来。
刀疤听完汇报后,沉默了很久。
萧逸站在操场中央,手里捏著海螺,若有所思。
三个人。
三个问题。
三个人全部死于意外。
没有一个例外。
普通人对于这种东西基本上属于一次性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