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逸正在研究那个神奇的海螺,萧逸将眼紧贴著海螺裸露在外的口子,向里面望去。
他想看清内部的结构,不过他的行为是徒劳的,里面只有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
正当萧逸感到沮丧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别墅内的寂静。
庄园的老管家神色极其慌张地快步走了上来,连门都忘了敲,微微喘著粗气汇报道:
“少少爷!外面突然来了一队极其古怪的神秘人!他们开着没有牌照的黑色越野车,直接把咱们的庄园大门给堵了!领头的人拿出了‘国安局’的证件,说要立刻见您!”
听到“国安局”这三个字,萧逸那张苍白冰冷的脸上,不仅没有流露出任何慌乱,反而缓缓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冷笑。
“哦?国安局?”
萧逸从餐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极其优雅地擦了擦手,嗤笑了一声,
“这群穿制服的,找借口都找得这么老套。看来应该是总部找上门来了。”
萧逸站起身,随意地对管家摆了摆手:
“行了,我知道了。你带庄园里的人全部退回后院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探头。这里的事交给我处理。”
管家看着萧逸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咽了一口唾沫,欲言又止:
“可是少爷,外面的那些人手里全都拿着重火器,那阵仗”
“我说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逸微微抬了抬那只布满尸斑的灰青色右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绝对霸道,
“只是一群来拜访的客人而已,何必紧张?”
说完,萧逸双手插在口袋里,闲庭信步般地向着庄园大门外走去。
此时,雨虽然已经停了,但空气中依然弥漫着一股沉闷的潮湿感。
庄园的铁门外。
三辆通体漆黑、散发著金属冷光的重型防暴越野车呈“品”字形排开,将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十来个全副武装、穿着暗金色防化服的特种队员已经下车,他们面容冷峻,手里的黄金火器有意无意地封锁了庄园所有的火力死角。
“咔哒。”
萧逸独自一人推开了沉重的铁门。
面对着十几把足以瞬间将人撕成碎肉的火器,萧逸那双如同万年死水般的眼眸里,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
他甚至都没有去看那些特种兵,而是直接对着最中间的那辆越野车,声音平淡却穿透力极强地喊道:
“总部的排场倒是挺大。不过,既然来了,应该不止派了这几个拿枪的普通人来送死吧?”
萧逸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车里如果有驭鬼者,就赶紧滚下来跟我谈话,别躲在铁壳子里浪费我的时间。”
随着萧逸的话音落下。
“轰隆”
最中间那辆越野车厚重的车门,被极其缓慢地推开了。
紧接着,在周围暗金小队极其敬畏的目光中,一个犹如铁塔般壮硕、却又散发著冲天死气的男人,拖着沉重的步伐,缓缓从车厢的阴影里走了出来。
“哐当哐当”
极其刺耳的生锈铁链摩擦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格外清晰。
萧逸微微眯起眼睛,开始上下打量起这个走出来的男人。
而对面的项坚,也同样用那双布满血丝的冰冷眸子,死死地锁定了萧逸。
在萧逸的视线中。
眼前的这个壮汉,十分的古怪,不像正常人,倒像是一具复活的尸体。
他明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但那裸露在外的皮肤,却呈现出一种死尸般极其病态的灰白色。
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他的脖颈、手臂和躯干上,死死地缠绕、镶嵌著无数根生锈的斑驳铁链!
这些铁链似乎已经和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挤压声。
而在男人的右手之中,还倒提着一把巨大诡异的铡刀。
萧逸在心底极其冷静地做出了推断,
“面前这个男人不简单,应该不止驾驭了一只鬼,那把铡刀,绝对是危险的灵异物品。”
与此同时,项坚也在极度锐利地审视著萧逸。
出乎项坚意料的是,眼前这个少年,长得竟然如此清秀。
看起来甚至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缺乏阳光的病态苍白,但那种苍白,却并不是厉鬼复苏带来的死气沉沉!
除了那只插在口袋外、极其干瘪枯瘦的灰青色右臂之外,便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项坚在萧逸的身上,竟然感受不到一丝一毫普通驭鬼者那种濒临崩溃、癫狂的恶寒气息。
萧逸此刻站得笔直,呼吸平稳,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