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属于灵异规律的绝对禁锢下,他的喉咙被死死卡住,连最基础的求救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极其凄惨、漏风的呜咽声。
“噗嗤!”
随着项坚面前那团幽红色的火焰被一刀斩成两半,彻底熄灭。
现实中。
被按在无形狗头铡上的郑起修,脖颈处瞬间裂开了一道极其平整的血线。
“咕噜”
郑起修那颗瞪大著双眼、满是惊恐与不甘的头颅,应声而落,重重地砸在黄金安全屋的门口,滚落在了泥水之中。
听到这毫不留情的拒绝,郑起修绝望了,他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狰狞和疯狂:
“你别欺人太甚!”
“你以为你吃定我了吗?!在这青霾鬼域里,你连我在哪都找不到!况且,我已经压制不住我体内的两只鬼了,一旦动手,我体内的两只恐怖厉鬼马上就会完全复苏!大不了就拼个厉鬼复苏。”
郑起修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试图用最恐怖的后果来逼迫项坚退步,
“到时候,两只的厉鬼在这里复苏,整个湖海市都会被笼罩在内!你们处理起来也是一场滔天大难!我劝你们不要太过分,免得最后大家鱼死网破!”
面对这绝命的威胁,项坚依然不为所动。
“鱼死网破?”
项坚冷嗤了一声,那张布满尸斑的灰白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极致的不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你,甚至连跟我鱼死网破的资格都没有。”
“在现在的灵异圈内,还没有我打不掉的人。”
说完。
项坚扛着【鬼铡刀】,一步步向前走去。
他没有去胡乱搜索,而是径直走向了刚才郑起修下车后、留在水泥地上的一连串的湿润脚印。
在项坚停在脚印前的瞬间。
项坚的瞳孔猛地一缩。
在他的视网膜中,透过那层层叠叠的青霾,一团极其旺盛、正在疯狂燃烧的幽红色火焰,极其清晰地在他的正前方半空中显现了出来!
与此同时,藏在鬼域最深处、自以为安全的郑起修,突然感觉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锁定了自己。
“停!等等!!!”
郑起修的灵魂都在战栗,他发疯似地大喊起来,试图用最后的底牌来换命,
“我可以给总部一件灵异物品!我可以给总部当狗!我们什么都可以谈!”
郑起修看着远处举起大刀的项坚,声音里带上了极其绝望的颤音:
“你没必要动用你手里的那把刀!那绝对是一件极高危的灵异物品,你砍我这一刀,你自己也会付出极其惨痛的反噬代价的!不值得啊!!!”
然而,项坚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等杀了你之后,你的东西都是我的,你的反噬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
项坚不再废话,双手死死地握住了鬼铡刀柄,对着面前那团幽红色的火焰,犹如判官挥笔,猛地一刀劈下!
“呼——!”
在铡刀挥下的同一刹那。
藏在鬼域深处的郑起修,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变得重若千钧。
他的双手被一种无形的枷锁死死缚住反剪在背后,他的脖颈,好像被一双粗暴的大手强行按在了一个冰冷、生满铁锈的“狗头铡”上!
“不不呜呜”
郑起修拼尽全力想要挣扎,想要催动厉鬼反抗。
但在那股属于灵异规律的绝对禁锢下,他的喉咙被死死卡住,连最基础的求救声都发不出来了,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极其凄惨、漏风的呜咽声。
“噗嗤!”
随着项坚面前那团幽红色的火焰被一刀斩成两半,彻底熄灭。
现实中。
被按在无形狗头铡上的郑起修,脖颈处瞬间裂开了一道极其平整的血线。
“咕噜”
郑起修那颗瞪大著双眼、满是惊恐与不甘的头颅,应声而落,重重地砸在黄金安全屋的门口,滚落在了泥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