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起修的声音从青霾深处传来,冰冷如机械,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羡慕。
那语气不像是在对活人说话,更像是在打量一具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不过,面对连续的叠加诅咒,它现在应该已经到极限了吧。”
萧逸站在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青霾中,双目已被诅咒侵蚀得彻底失明。
敌人的位置无法锁定,防御即将崩盘,死亡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密不透风。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然后萧逸笑了。
萧逸咧开嘴,对着空无一物的雾气说道
“老东西,观察得还挺仔细啊!怎么著,你是不是暗恋老子?省省吧,老子喜欢前凸后翘的女人,对你这种又老又臭、活不了几天的老干尸,老子半点兴趣都没有!”
死到临头,萧逸还是有闲心思开玩笑。
郑起修沉默了片刻,没有被激怒。他只是用那种看待尸体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平淡地宣判:
“逞口舌之快,没有用。还有什么遗言,交代吧。”
萧逸深吸了一口气。
他听懂了。
郑起修不是在施舍临终关怀,而是在玩心理战。
这老狐狸占尽了上风,却依然忌惮萧逸手里可能藏着的、同归于尽的底牌。
他想用绝对绝望的压迫感,从心理上彻底碾碎萧逸的抵抗意志——让萧逸在死前自己交出最后一张牌。
萧逸缓缓松开了握着人骨棍的手。
那张惨白的脸上,忽然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极其复杂的苦笑。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
他仰起头,空洞的双眼望着头顶灰蒙蒙的青霾,像是在对郑起修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这次,我彻底栽了。”
他坦然地承认了失败。没有不甘,没有狡辩,没有“如果”。
从成为驭鬼者到现在,他走得太顺了。
系统赋予的“强制死机”,鬼嘴的吞噬能力——这两张底牌让他一路碾压,从沈明到林白,全都是降维打击,干净利落,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这个所谓的绝望世界,也不过如此。
那种顺遂是毒药。它让他在潜意识里长出了傲慢的根须,让他以为灵异圈的搏杀不过是一场场单方面的屠戮。
直到今晚。
直到他撞上了一个真正老辣阴毒的对手。
这个人布了局,算了他的每一步,针对他的每一种能力做了预案,把他逼进了一个连还手都找不到目标的绝境。
翻车,理所当然。
“这次是我输了。”
萧逸的声音平静下来,平静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
“但我还会回来。”
这句话没有任何赌气的意味。它不是败犬的哀嚎,而是一句陈述,一次烙印——他把这次失败刻进了骨头里。
敌人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人皮大衣已经撑到极限了,吞噬宿主血肉恢复的速度,远远赶不上抵抗诅咒的消耗。
那件大衣像一只贪婪的蚂蟥,正一寸一寸地吮干萧逸的生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先是嘴唇发白,然后两侧脸颊像褪色的旧布一样失去光泽,最后连眼眶周围都泛出一层灰败的死气。
“我知道你背后穿着的那件大衣是一件灵异物品,它的作用应该是抵挡诅咒吧。你很幸运,刚刚成为驭鬼者便已拥有两件灵异物品了。”
郑起修的声音从青霾深处传来,冰冷如机械,却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羡慕。
那语气不像是在对活人说话,更像是在打量一具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
“不过,面对连续的叠加诅咒,它现在应该已经到极限了吧。”
萧逸站在浓得几乎凝成实质的青霾中,双目已被诅咒侵蚀得彻底失明。
敌人的位置无法锁定,防御即将崩盘,死亡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密不透风。
真是应了那句话了,死亡如风,常伴吾身。
然后萧逸笑了。
萧逸咧开嘴,对着空无一物的雾气说道
“老东西,观察得还挺仔细啊!怎么著,你是不是暗恋老子?省省吧,老子喜欢前凸后翘的女人,对你这种又老又臭、活不了几天的老干尸,老子半点兴趣都没有!”
死到临头,萧逸还是有闲心思开玩笑。
郑起修沉默了片刻,没有被激怒。他只是用那种看待尸体的、高高在上的语气,平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