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藏会等待天命所归的勇者来发掘
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像是逆流到了头顶,瞬息间就把耳根都烧得通红了起来,好在四周光线昏暗,她应该不会发现他的异状……吧?

    “杵在那里干什么?”沧瞳又瞪了他一眼,“把头转过去,我不让你回头你不许回啊。”

    玉天心一怔,终于想起了方才下坠时那声布帛撕裂的闷响,整个人更是快要烧起来,兵荒马乱地把头扭到一边不敢看她,同时脱掉自己的外套伸长手臂递给她。

    他声音干涩紧绷:“……给。”

    “用不着。”沧瞳慢吞吞道,“我自己有。”

    她从魂导器里翻出了件外套披上,遮住了背后被外附魂骨撕裂的口子——要是明知道每次展开外附魂骨都要毁一件衣服,还不在魂导器里常备着替换用的,那她不是傻子就是故意的。

    换成平时,以她的恶趣味,说不定还会说几句“现在我们扯平了”的烂话,但看这哥现在一副随时要红温的样子(是的她都看到了,不要小看弓箭手的眼力啊!),还是不皮这一下了。

    她清了清嗓子:“你看,这墓的防盗措施做得还挺好的。”

    “什么?”玉天心一时没能跟上她过于跳跃的思维。

    “行啦,转过头来吧,这么正经干什么。”她撇了撇嘴,冲脚下的石笋林扬扬下巴,示意他看其间散落的或新鲜或陈旧的骨殖,“哪怕有雷电系魂师能解开祭坛,如果没有飞行魂技,恐怕也只有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的下场。”

    看来不只有她一个人能破解外面的迷障,很可惜他们大部分人都止步在了这里。

    见她神色如常,玉天心神情总算自在了些——虽然只是表面上,他还在努力忽略自己擂鼓般几乎撞得胸肋都隐隐作痛的心跳——借着石笋和地上不知名的蕈类菌盖上散发出来的微光打量四周:“好像有流水声,顺着走吧,应该能走出去。”

    “事已至此,来都来了。”沧瞳跟着严肃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