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们
的道理。”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但沧瞳很清楚以老师的性情,自他以下的所有人,在他眼里大差不差,都是庸才。

    她没吭声,捻黑曜石雕琢的棋子在指间,专注于方错列张的棋盘经纬:“六爷爷是想挖人?有点难,他是个很犟的人啊。”

    她终于找到了满意的落子罅隙,落子声清冽如戛玉敲冰,溅碎满堂日光:“不过没关系,我总能想到办法的。”

    她说着这样志在必得的话,声音却轻飘飘的,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愫。

    降魔斗突然意识到了有哪里不对:“那焱呢?”

    “我觉得他有点笨吧,”沧瞳想也不想地说,“不爱学习这一点很不好,人还是得多读点书哇。还是娜娜姐好,有搞律法的潜力,就是她比邪月还要麻烦……教皇冕下真是可怕的对手……”

    好的,现在可以确定了,她是全无年少慕艾的缱绻情思的,只能从中听出对劳动力的渴望。

    其实沧瞳并不是木头,甚至恰恰相反,能轻而易举地得到爱的女孩子,谁喜欢她,谁在看着她,她心里一清二楚。

    而她很清楚“感情”这件事的力量,因而也不会吝于付出对等的温情、友谊乃至……爱去达成自己的目的。

    “轻浮冒进。”青鸾斗罗瞥了她一眼,屈指轻轻敲了敲棋盘,“修心也是修行。”

    沧瞳连忙去看棋盘,对比黑白子的局势,顿时垮了脸。

    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也不兴一直说她,何况她足够聪明,一句点拨足矣。

    他放缓了语气:“与其他学院加强交流是好事,你心中有数,不必我再提点你。对应邀前来的学院,以礼相待就是。倘若有人无礼……

    他微微一哂,轻描淡写的语气中自有一番倨傲之意:“也不必给他们留脸面。”

    “是,我晓得。”沧瞳轻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