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就这样被拿捏
乎又有些别的感觉,仿佛灼烫,又仿佛麻痒。

    她似有所觉,转头向他看了过来,瞳仁里清水一样的光,澈净,明澄,和那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

    “……沧瞳学妹。”他直起身来,终于说出了口,“打得很漂亮。”

    那双眼睛就在他眼前轻轻弯了起来。

    “我一直在想,”她说,“你要到什么时候才会和我打招呼。”

    邪月听见她说:“……不过现在也算不上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