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颖说:“别废话,我在去医院的路上,明天我们要是回不去,你去店里开门,钥匙在空调外机下的瓷砖下压着。”
原来不要我去啊。
我又脱衣服上床。
交代完之后,江书颖就挂了电话。
我打了个哈欠,继续睡觉。
第二天中午,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安琪发了条她在医院打针的朋友圈,照片里只有一只插着针的手,和苍白的医院背景。
我坐起来,搓了搓脸,伸了个懒腰。
真不明白为什么她们自杀都选择吞安眠药,不会是觉得吞安眠药自杀会很舒服吧?
我点了份外卖吃完,然后发消息问江书颖:你们还能回来吗?
江书颖没回我,估计还没醒。
我又给安琪发消息。
安琪也没回我。
嗯,应该又睡了。
我只好自己去店里开门迎宾。
好在安琪体质不差,晚上的时候,她就回店里了。
但是,回来后她一直在哭。
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江书颖就气冲冲地对她说:“我报警了。”
“你别报警抓他。”安琪哭着说。
我愣住,这什么跟什么?怎么还报警了呢?
江书颖生气地说:“他这犯法了,不报警干嘛?”
安琪哭着说:“他也有难处……”
江书颖愣了一下,沉默了一会,问她:“你是不是给他了?”
这一问,把彦祖的好奇心也勾了起来,和我一同看向安琪那边。
安琪只是抹眼泪,并不回答。
江书颖瞪大了眼睛,说:“你给他了?!”
安琪哭得更凶了。
江书颖说:“警察在路上了,一会咱们一起去,和不和解先另说,得先把钱要回来。”
我问:“什么钱啊?”
江书颖说:“淘小童的车是分期的,安琪给他还贷款呢!绑的还是她的银行卡,等于就算分手了她还得给人家还着车贷!”
我一听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在我的印象里,安琪没这么蠢啊。
这下倒好,平时不栽跟头,一栽栽个大的。
不仅被他睡了,还给他还贷款。
我只能给安琪竖大拇指了。
不过淘小童这人也是够坏的,一直在对安琪做服从性测试,当时安琪去接他下车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淘小童不是普通的渣男,他是个靠服从性测试精准筛选猎物的情感操控者。
他要的不是色,是钱。
至于色,那是顺带的。
怪不得他长得不差但眼神却那么浑浊呢,看来相由心生还是有说法的。
不一会,江书颖就拉着安琪走了,应该是去警局跟淘小童对质去了。
我和彦祖大眼瞪小眼,一脸懵逼。
第二天傍晚,安琪和江书颖再次出现在店里。
江书颖还是一脸不悦,安琪却已经哭红了眼。
“怎么解决的?”我问。
江书颖说:“淘小童这傻逼……”
“你别骂他……”安琪哽咽着说。
江书颖气笑了。
我则说:“不是,安琪,你还向着他呢?你以为你为他说话他就能回来找你吗?但凡他真的对你有意思,就不会让你给他还车贷!”
安琪又哭了,哭自己命苦,哭自己没能留住淘小童。
江书颖则跟我说:“当时我们到了警局,因为涉及金额超过三千了,所以是可以立案的,然后安琪让我们别为难淘小童,说要私下和解。”
我瞪大了眼,问:“然后呢?”
“然后啥然后?当事人都说和解了,我还能说啥?”江书颖气呼呼地说。
我看着还在哭的安琪,再也忍不住,生气地说:“聂文琪,你真的纯活该!”
我气得直呼其名。
江书颖却说:“咩,别这么说话。”
“我说错了吗?她不就是纯活该?人家都那么对你了,你还替他找补,但凡他对你真的有一丁点的喜欢,至于骗财又骗色?傻逼吧你?”我责骂安琪。
安琪不说话,只是低着头哭。
为什么我会这么生气?为什么我会这么不留情的骂她?
她们不知道原因,但我却清清楚楚地知道。
其实我骂的不止是她,还有当初那个对悠悠念念不忘,即便受伤至深仍然在为对方找补的自己。
我们确实动心过,但悠悠却没有为我勇敢过。
有这么一种女人,她们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