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女人那堪称超模一般的身材更吸引他的,是对方那神奇的能力。
一团黑色的气流遮住了对方的身形,在黑暗中绝对不会有人能发现她。
若不是路明非觉醒了这些小可爱,他只怕根本不会注意到,有一个女人从始至终都在暗中观察着他们。
“你的能力很有趣。”
触手将酒德麻衣举到了路明非身前,并与他齐平。
此时在一旁的记录员已经被路明非用触手抽晕了过去。至于苏晓樯,她早在怪兽出现那一刻,便因为惊慌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柱子,昏了过去。
所以眼下这里就只有他和酒德麻衣两人。
酒德麻衣没有说话,她一副认命了的表情。
毕竟任谁也不会想到,窝囊了十几年的小白兔,今朝突然变成了大灰狼。
不,比大灰狼更加可怕,简直就是不可名状的怪物。
她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身体肌肉和骨骼。
作为忍者,她自然学过一套可以在被束缚的条件下挣脱开的手段。
但很可惜,无论她怎么闪转腾挪,黑色触手只会越勒越紧。
极致的束缚感让她脸颊通红,而且有一种莫名的羞耻感。
一时间酒德麻衣竟然有些恍惚,剧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难道不应该是小白兔遇见死侍群无力招架,然后她作为大姐姐神兵天降,在一通干净利落的砍瓜切菜以后,趁机现出真身,再一通调戏小厨男之后全身而退吗?
可怎么会变成现在的羞耻捆绑play呢?
她喉咙滚了滚,看向正不知思索着什么的路明非,轻声开口:“那个,小弟弟,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什么都说。”
路明非思索片刻,缓缓吐出一个字:“可。”
黑色触手将酒德麻衣缓缓放下。
然而,就在束缚解除那一刻,一道黑色气流瞬间便复盖了原处。酒德麻衣施展了言灵冥照。
她才不会想着留下来解释事情原委呢,这既麻烦又无趣,更何况,这些难道不该是卡塞尔学院那帮人应该做的事情吗?她虽然是奶妈保姆,但可不是来搞什么新生培训的。
而眼见于此,那根刚刚才解除束缚的黑色触手再度攀附而上。
然而,一道寒光乍现,这触手的尖端竟然被一刀划开,掉落在地化作黑烟。
“有用!”
酒德麻衣眼见于此,也不由得抬起了下巴。
作为一名受过训练的忍者,她自问刀术并不差,双刀流也是可以玩得通的。
“那么就让大局逆转吧!”
她轻咬着嘴唇,准备凭借手中的双刀杀出一条血路。
但下一瞬,从四面八方伸过来的黑色触手,将她的计划彻底打断。
她再一次被五花大绑地送到了路明非的身前。
而其中一条触手更是邀功似的凑到路明非身前,蹭了蹭他的手。
虽然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觉醒的能力会是这群小家伙,但路明非能感觉到它们与自己心念相通,可以说是肢体的延伸都并不为过。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看向仍在奋力挣扎的酒德麻衣。
“你要干什么?”酒德麻衣与路明非对视了一眼,心中突然腾起一个不好的念头。
“没什么,只是想要你把实话都说出来。”路明非缓缓说道。
对方身上同样有着超凡能力,想必一定知道这个世界背后的真实所在,既然如此,路明非可不会就这么简单放走了她。
必要时刻,行必要手段。
……
苏晓樯感觉自己好象做了一场噩梦,梦中她跟着学校文学社的伙伴去野外聚餐,但谁曾想,天公不作美,突降大雨,迫使他们不得已躲进了一处废弃的医院内。
在之后,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医院内响起诡异的婴儿哭声,而在查找着哭声来源的过程中,同学们一个又一个的失踪,等到最后只剩下了苏晓樯和另一个男生。
而他们也终于来到了那婴儿哭声的房间外。
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呢?苏晓樯心中忐忑不安,之前看过的鬼故事乃至恐怖电影,从脑海中回闪。
而等她鼓足勇气,终于打算向前迈出一步推开门的时候,旁边的男生却先她一步推开了房门,伴随着吱呀一声,门后的景象映入眼帘。
除了无边无际的黑暗以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不,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因为就在房门打开的刹那,一双又一双金色竖瞳在黑暗中睁开。
苏晓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却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男生。
“你没事吧。”男生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