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不要是陆渊!
陆渊必须是那个没用的废物!
只有这样,她才能永远在他面前高人一等!
然而,命运从未如此残酷。
随着人群的一阵骚动,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楼道口。
陆渊。
那个曾经为了给她买个手机而连续送外卖一个月的男人。
那个曾经在她面前卑微到尘埃里的男人。
此刻,他正走在那个高冷的女子沈青身边。
而他身后,跟着的是一群江北市最顶层的大人物。
他们低眉顺眼,甚至不敢与陆渊并肩而行,就像是随从。
姜景明这个首富,竟然只能排在队伍的最后方,甚至在陆渊回头的瞬间,还得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啪。
苏小柔手里的木质早餐盒重重地掉在地上。
精美的早点撒了一地,沾满了灰尘和泥水。
那些她曾经认为陆渊根本吃不起的高档货,此刻在这一幕面前,显得是那么的可笑和廉价。
“小小柔”旁边的李雨晴说话都结巴了,手指颤抖地指著前方,“是是陆渊他真的被带走了他到底是谁啊?”
这一刻,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道天堑。
陆渊在警戒线内,众星捧月,贵不可言。
苏小柔在警戒线外,蓬头垢面,卑微如蚁。
“陆渊!陆渊!”
苏小柔像是疯了一样,不顾形象地冲向警戒线。
她想喊住他,想告诉他自己买了早餐,想问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黑衣大汉像一堵铁墙,将她狠狠地推了回去。
“陆渊!我是小柔啊!我有话对你说!”
诡境司的黑色轿车前,陆渊听到了那个声音。
他停下脚步,回头淡淡地扫了一眼。
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留恋,甚至没有一丝报复后的快感。
有的只是平静。
一种看透了云烟、看透了陌路人的绝对平静。
陆渊钻进了车内,车窗缓缓升起,彻底隔绝了那个女人的尖叫。
“原来是那个连方便面都不舍得加蛋的小子啊。”
旁边小卖部的年轻老板啧啧摇头,对围观的人群说道:“以前我问他干嘛这么省,他说要攒钱给女朋友换最新款的手机。啧啧,不得了啊,这小子终于熬出头了。”
房东大妈也叹了口气:“陆渊这孩子,以前是真苦,住在那个阴森森的小屋里,一天就吃一顿。
每听一句,苏小柔的心就被扎一刀。
她以前理所当然地接受着陆渊的付出,甚至觉得那是他的荣幸。
可现在她才明白,她弄丢的到底是什么。
她弄丢的不是一个备胎,而是一条真正的真龙。
“陆渊——!”
苏小柔崩溃地追着渐渐远去的车队跑出小区,可没跑几步,就因为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在地上。
膝盖被磨破,鲜血直流,可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是坐在泥水里号啕大哭。
那种极致的后悔,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灵魂。
诡境司的车内。
沈青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倒地哭泣的苏小柔,又看了看旁边闭目养神的陆渊。
“陆先生,那是您的?”
“路人。”陆渊淡淡回了两个字。
另一边,姜景明的车上。
姜景明一脸无奈地看着女儿姜念初:“念初啊,爸是真尽力了。想抢那小子的大人物太多了,诡境司直接出面收编,爸抢不过啊。”
姜念初低着头,没说话。
“不过!”姜景明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也不是一点后手都没留。我今晚为你举办了生日宴,就在咱们家别墅。江北所有有头有脸的人我都请了,陆渊我也发了邀请函,而且是主座贵宾!”
姜念初愣住了:“爸我生日好像是下个月吧?”
“提前到今天了!”姜景明一拍大腿,“我说今天是你生日,今天就是你的生日!邀请函已经全发出去了!”
“爸,你这也太胡来了!”
姜念初羞得满脸通红。
“念初,你老实告诉爸,你喜不喜欢陆渊?”
姜念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副本里的画面。
尤其是被鬼新娘夺舍后,那股虽然不受控制、却感官共享的亲密接触
她的脸颊瞬间红透了,像是天边的晚霞。
“感情这种事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我怎么知道他怎么想。”
姜景明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