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初傻眼了。
她的肉身虽然被鬼新娘夺舍了,但意识还没有完全被鬼新娘吞噬。
只是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丧失了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力量在红衣级的鬼新娘面前太过渺小。
她的抵抗,她的抗衡,犹如蚍蜉撼树。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鬼新娘彻底占据她的肉身,而她的意识却在黑暗的深渊中不断的沉沦,直至意识消失。
陆渊的到来,让她在绝望的深渊中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用力往上爬。
眼看着就要抓住陆渊这根救命稻草时,令她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陆渊闯入喜轿内,二话不说强吻了鬼新娘。
她直接就呆住了。
问题是鬼新娘夺舍了她的肉身啊。
也就是说,陆渊亲吻了她。
这是什么操作?
陆渊不是来救她的吗?
不知道她被鬼新娘附身了吗?
还是说陆渊已经饥渴到连女鬼都不放过了?
她以为陆渊疯了。
是怎么敢亲红衣级的鬼新娘的啊。
就在她以为陆渊要被鬼新娘撕碎时,更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鬼新娘居然放弃了抵抗,主动迎合。
姜念初的灵魂如雷轰顶,彻底僵住。
她现在看着自己的身体在与陆渊亲嘴子?
这种心情她不知道如何形容。
就好像在看小电影,电影里的主角是她自己。
可她根本没有参演过那部小电影啊。
而且她不明白,女鬼怎么没有把陆渊给吸干?
这恒薄荷狸啊。
这种事甚至颠覆了她的认知。
之后,鬼新娘更加激动亢奋了。
浑身鬼气冲出喜轿,冲上天空,笼罩了半个孤岛。
而喜轿却轰然崩塌,一道道红绸飞射而出。
喜丧堂内的黑棺、白烛、白幡、白灯笼被红绸扫出堂内。
转眼间,地上铺上了红毯,梁上挂上了红灯笼、红帷幔,红烛在四周点亮,空中洒落着红色的花瓣。
而那喜轿不知何时诡异地展开,变成了一张复古华丽的喜床。
鬼新娘化被动为主动,将陆渊扑倒。
薄纱床帐落下,只能依稀看到两个紧贴的轮廓。
此刻,姜念初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问题是那是她的身体啊。
如果真和陆渊
她的完璧之身岂不是要没了?
不不要啊。
姜念初呐喊,崩溃,双手疯狂地砸着眼前一道无形之墙。
她的灵魂像是被囚禁在了一个小黑屋里,只能看着,不能主导。
只能看着鬼新娘霸占她的肉身,与陆渊做一些
讲真的,她对陆渊是有好感。
但也没有随便到仅有一面之缘就发生关系。
她也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她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甚至不确定陆渊是否是来救她的。
还是只是为了与鬼新娘行鱼水之欢。
想到这,她心里有些悲伤,也有些失落。
悲伤的是,第一次就这样交出去了?
她甚至还体会不到那是什么滋味。
太可悲了。
失落是因为自己看走了眼,看错了陆渊。
原来你是这样的陆渊。
此刻,她竟心生醋意,吃起了自己醋。
明明那是她自己的身体。
姜念初继续砸着眼前的无形之墙,试图用发泄的方式来抵抗,来宣泄。
可下一秒,她本该落在无形之墙上的双手竟意外地穿了过去。
她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她猛然回头,伸手触摸。
赫然发现那堵限制她的“墙”消失了。
姜念初激动摆动双手,反复确认。
确认自己没有再受到限制。
她转身,看向前方一处亮光处。
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向前狂奔而去。
前方的亮光吞没了她的身影。
下一秒,所有的感知尽数回到她的身体中。
她猛地睁开眼。
眼前是一张俊秀青年的面孔。
这张面孔挨得很近
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对方柔软的唇。
以及炙热如火的胸膛。
她像是被一团火焰包裹,要在火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