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队友好恶心啊,明明是那个周泽凯一直在挑事,现在全怪主播?”
“也不能怪他们吧,主播的行为确实很诡异啊。”
“诡异个屁,主播要是画皮鬼,他们早死了。”
“狼人杀局嘛,谁都不信谁,正常。”
陆渊像是没听见陈默的话。
他径直走到阴宅门口,扫了一眼挡在面前的眼镜男和夹克男。
“让开。”
只有两个字。
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但眼镜男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腿就软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威胁,什么都没有。
但就是这种“什么都没有”,才是最可怕的。
像是一个人看着挡路的蚂蚁,懒得踩,但也不会绕路。
眼镜男几乎是本能地往旁边一闪。
夹克男也没多犹豫,跟着让开了。
陆渊抬脚,就要迈过门槛。
就在这时。
“呃啊我我”
马尾辫女突然捂住脑袋,满脸痛苦地闷哼起来。
黄毛疑惑地看向她:“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
“砰!!”
马尾辫女的脸涨得通红,连最后一个字都没能说出口,脑袋轰然炸裂。
血肉飞溅,血雾喷涌。
黄毛被溅了一脸血。
他整个人当场僵住,脸上写满了震惊与恐惧。
失去了脑袋的女玩家,身体笔挺地倒在地上,断颈处鲜血汩汩流出,触目惊心。
全场死寂。
所有玩家都呆住了。
又有人脑袋炸了。
弹幕直接疯了。
“天呐!这也太绝望了,没一点征兆人就炸了?”
“又、又死一个!画皮鬼动手了?”
“这是有人把‘手绢’传递给那女孩了吧。”
“这太诡异了,我在现场的话,直接就疯了。”
“死亡、悬疑、狼人杀,还有炸弹,里面还有个红衣级的鬼新娘我的天,这得多绝望啊。”
气氛仿佛凝固了。
只有陆渊没有慌。
他低头看向地上的尸体,走上前,蹲下检查。
很快,他在马尾辫女的脚踝处看到了一道平整的伤口。
没有流血。
眼镜男:“和之前在篝火旁死的那个寸头男一模一样的伤口。”
“一定是他!”周泽凯突然尖叫起来,手指直直地指着陆渊,声音又尖又颤,“他一来就有人死了!他就是画皮鬼!他就是!”
在极度的恐慌下,立刻就有玩家相信了他的话。
黄毛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声音也在抖:“是啊他没来的时候都好好的,一来就有人死了这不摆明了就是画皮鬼吗?”
眼镜男犹豫了一下,也往后退了两步:“而且他刚才那个眼神很吓人”
夹克男虽然没有说话,但身体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陈默再次举起手枪,枪口死死对准陆渊的后背。
他的手指在扳机上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小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再不走,可别怪我无情了。”
陆渊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淡淡的道:
“真是无药可救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周泽凯身上:“你们也说又死了一个,也就是说,之前我不在的时候,也有人死了。”
说完,他没有再解释。
转身,直接迈过了阴宅的门槛。
玩家们愣在原地,面面相觑。
“是啊”眼镜男猛地一拍大腿,“在篝火那儿有人死的时候,这家伙并不在现场啊!”
夹克男也反应过来:“对!那个寸头男死的时候,他早就一个人走了!”
眼镜男的声音都变了调:“也就是说画皮鬼一直在我们之中,不是那家伙!”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所有人头上。
每个人看身边人的眼神都变了。
周泽凯、黄毛、眼镜男、夹克男、陈默——五个人,谁看谁都像鬼。
陈默却摇了摇头,沉声道:“大家先别慌。之前姜小姐只说画皮鬼会‘丢手绢’,但我们并不知道画皮鬼是否有远程操控的能力。”
他看向陆渊消失在阴宅里的背影:“说不定这家伙就一直躲在暗中,他的行为太古怪了,嫌疑还是最大。”
“对对对!”周泽凯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