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明显一个水鬼，他就那么水灵灵地跳下去了？”
“这是自杀吗？这绝对是自杀吧！”
“我刚还说主播牛逼，现在就给我整这出？”
“完了完了，这次是真完了。
弹幕彻底炸了。
满屏的问号和感叹号刷得飞起。
可画面不会因为弹幕而停止。
直播镜头跟着陆渊一起跃入了阴冷漆黑的海水中。
屏幕瞬间溅起大片水花，然后是无数的气泡翻涌。
声音全部隔绝，只剩下沉闷的、压抑的水流声。
画面不断晃动、旋转，时不时扫过漆黑阴暗的海底。
偶尔有光线穿透水面，照出一些模糊的、说不清是什么的暗影。
“妈的，我深海恐惧症要犯了。”
“我也是，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这种画面太吓人了，我都不敢往下看了。”
“主播在哪啊，快出来啊，别吓我们啊。”
“我感觉屏幕里随时会蹦出来一张鬼脸。”
“被子！我的被子呢！”
直播间观众人数已经突破五千，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观众大气都不敢喘。
江北市，诡境司指挥大厅。
大屏幕上同步播放着陆渊跳入水中的画面。
整个大厅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工作人员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一个工作人员呆呆地看着屏幕，喃喃自语。
“这已经不是艺高人胆大的问题了，”另一个分析员推了推眼镜，“我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小子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我也是，睡一觉水鬼就团灭了，这根本不符合常理啊。”
“这家伙面板上还是2级，没有天赋，也没有觉醒职业。一个新人，凭什么？”
一个年轻的分析员突然开口：“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一个细节？”
众人看向他。
“他面对鬼的时候，没有恐惧。”
指挥大厅安静了一瞬。
“一个正常玩家看到水鬼，第一反应是跑。就算不跑，也会想办法克制、镇压、击杀。可这家伙呢？他是朝着鬼跳下去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怀疑这家伙没有恐惧感，不知道害怕。”
“没有恐惧感？”
沈青眉头紧蹙，盯着屏幕上那个正在下沉的身影。
她转头看向助理：“把这个叫陆渊的档案和近期银行卡明细给我一份，越详细越好。”
助理点头：“我这就去办。”
沈青重新看向屏幕。
原本她以为陆渊通过单人试炼只是运气好，遇到了一个即将崩坏的副本。
可第二个s级副本，又出现了类似的情况。
这恐怕就不是运气了。
“难道这家伙觉醒了隐藏天赋和职业？”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隐藏天赋虽然稀少，但确实存在。
而且不会在直播面板上显示。
在每年的鬼职高手大赛上，就出现过隐藏天赋的强者。
如果真是这样
沈青盯着屏幕上陆渊的背影，眼神越来越亮。
连厉鬼和水鬼都招架不住，这样的天赋，至少也是s级。
如果江北市能出一个s级天赋的玩家
她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激动。
“如果这小子能通关s级副本，得去见见他了。”
她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语气变得严肃：“如此璞玉，绝不能被其他势力挖走。”
话音刚落。
“老老大”
一个工作人员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惊讶地指著屏幕。
其他人也“唰”地一下，全部站了起来。
沈青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最中央的直播画面。
下一秒，她整个人直接呆住。
画面中。
水鬼婆满脸惊恐，在水下“哇哇”乱叫，手舞足蹈，拼命挣扎。
那样子不像是在攻击猎物，倒像是溺水之人在求救。
而陆渊呢？
他坐在水鬼婆的背上，两手拽著缠来的海藻鬼发，像骑马一样在水中调转方向。
策鬼入海。
把鬼当马骑。
指挥大厅内，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是什么操作？”
一个工作人员张大了嘴，半天合不拢。
“水鬼婆在挣扎？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