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地涌出教学楼。
陆渊骑着共享单车，从校园林荫道上慢悠悠地驶过，t恤短裤人字拖，和周围行色匆匆的学生没什么两样。
远处，苏小柔站在教学楼门口，远远地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
她攥着手机，指尖握紧。
“陆渊是没有看到我发的信息吗？还是假装看不见？”
她心里堵得慌。
以前只要她发消息，陆渊都是秒回。
哪怕在送外卖的路上，也会停在路边认认真真地回复她每一个字。
现在呢？
她昨晚发了那么多条消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等到。
更让她不安的是。
陆渊下课不等她，也不给她送早餐了。
甚至连睡前最基本的晚安都不说了。
“陆渊，你变了。”
她咬著唇，眼眶有些发酸。
这时，闺蜜李雨晴从身后走来，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骑车远去的陆渊，又看了看苏小柔那张因失眠而略显憔悴的脸。
“哼，陆渊就是个花心大渣男，小柔你别指望他像从前那样对你了。”
苏小柔一脸疑惑地看向闺蜜：“不会的，陆渊说过只爱我一个的。”
“呵呵了，小柔你还被蒙在鼓里啊，人家已经攀上高枝了，野鸡马上就变凤凰了。”
李雨晴露出不屑的表情，“昨天有人看见陆渊和姜念初在莺时餐厅，两人有说有笑，像小情侣一样呢。”
“果然，这就是男人的德性，什么山盟海誓全是假的，这才不到一个月就变心了。”
“小柔，擦亮你的眼睛吧，陆渊其实就是个凤凰男。”
苏小柔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不确定：“不能吧”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三年来，自己只知道陆渊不断地追求自己，却从未去了解过真正的陆渊。
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家里什么情况？有什么梦想？
她一概不知。
她只知道，陆渊随叫随到，陆渊会给她花钱，陆渊永远不会拒绝她。
现在想想，陆渊追不到她之后，是彻底不装了吗？
还是说自己吊他，真的吊得太过分了？
她很快否定了这个想法。
“陆渊觉醒成为玩家了。”
她觉得陆渊改变的最大原因就是这个。
觉醒，就是身份上的转变。
玩家和普通人之间，隔着一道遥不可及的天堑。
所以陆渊才会对她爱搭不理。
“那咋啦？”李雨晴不以为然，“多少玩家最终的下场还不如我们普通人了呢，没天赋的玩家多的是，我就不信那凤凰男能一飞冲天。”
她语气里满是对陆渊的嘲讽。
“对了，小柔你不是有个表姐在诡境司工作吗？让她查一查陆渊在副本里的情况不就一清二楚了？”
“要是他真是黑马，那你对他的态度可得好点。而且他本身就喜欢你，你稍微服点软，重新将他掌控还不是随随便便的事？”
“要是还不如周泽凯那就算了。
闺蜜的一番话点醒了苏小柔。
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表姐的电话。
“表姐，能帮我查一个玩家吗？”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表姐不耐烦的声音：“你当诡境司是你家开的吗？”
苏小柔立刻打感情牌：“表姐你就帮我一次嘛，就一次。你不是看中一款古驰包包吗？这两天我帮你问问。”
电话那头一顿，随后表姐语气缓和了些：“真是拿你没办法。查谁，叫什么名字？”
“陆渊，江北学院大三学生。”
“等著。”
五分钟后，苏小柔挂断了电话。
脸上的患得患失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鄙夷和不屑。
“查得怎么样了？”李雨晴凑过来问。
苏小柔冷哼一声：“你说对了，陆渊是成为玩家了，但没有觉醒天赋。”
李雨晴瞪大眼睛：“那他是怎么从单人试炼副本里活下来的啊？”
苏小柔翻了个白眼：“表姐告诉我，他去的是一个即将崩溃的副本，里面的诡异数值全是错乱的。”
李雨晴恍然大悟：“所以，他在拍卖行卖的那些鬼物，纯粹是走了狗屎运呗？”
苏小柔紧握手机，眼底皆是失望与恼意。
“陆渊，没想到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上天给你机会，你都把握不住？”
“你自己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吧，所以才会费尽心思去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