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我告诉你,你要是心里装有他们哪怕一分一毫,都不会如此叛逆行事!你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讲义气啊,他们都被惩罚完了,都已经在政治生涯上有个污点了,你来我面前装义薄云天了?”
张富话说得很重,但他坚信说话说得重总比真发生不可逆的灾难时要好多得多;此刻的言语再冰冷,也没有昨天夜里他站在虎牢关下下达攻城命令时的心寒!
“对,不仅是他们,我也有罪!”张富连自己都骂起来了:“是我平日里对你们太好了,我在洛阳将你们都带到洛阳,乃至于让你们都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了。我也要上书去给你皇爷爷请罪,我教子无方,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