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了闭眼,他爬到桌前拿起刀,手起刀落,一截小指断了。
整个包厢里响起压抑的惨叫声。
这总够了……他张建业以前什么恶事没干过,做到这份上,傅淮年怎么都该消气了。
“我没说结束吧。”
“见谅,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傅淮年伸出两根手指,轻晃了晃,“我要两根。”
张建业的嘴烂了,脸毁了,手指也断了,竟然还不够?他瞬间暴怒。
“我记得张经理是零点的飞机。”傅淮年善解人意地把腕表扔给他看,“还剩三小时。误机的话也可以留宿明月堂,我们招待您。”
张建业将心一横,怨毒而狠绝地抄起刀,当着傅淮年的面,断了第二根指头。
傅淮年眉梢微挑,血腥味让他兴奋,胸腔里那股躁火不降反升。他急需别的、更刺激的东西来舒缓情绪。
Alpha终于笑笑:“今后算计别人的时候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
“送客。”
保镖把半人不鬼的张建业拖了出去。
傅淮年灌了口烈酒,起身往外走。
贺琮笑呵呵地拦他:“傅总今晚动这么大火,打算待会去哪儿消遣?”
傅淮年:“你要一起?”
话是这么说,可傅淮年脸上那表情分明写着,你要是敢说一个好字,连你手指一起剁。
贺琮嬉皮笑脸道:“你有病,我可不跟你*p。万一到了床上你那皮带不小心抽到我,我不得疼死。”
傅淮年在傅承洲那儿攒了一天的火,正急着找地方撒,没功夫和贺琮瞎扯。
“我说,你这小金丝雀不怎么老实啊。”
傅淮年脚步顿住,回头,看见贺琮正捏着几张照片晃。
拍摄角度很隐秘,照片里是江予和一个beta——那名beta单膝点地,正牵着江予的手,两人姿势亲昵,不知道在说什么。
贺琮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头一次见,金主被戴绿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