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了一下,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在了一起。
胤?前世是个连女孩子手都没牵过的处男。
可今晚不一样。
乌兰的手是温热的,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又热又痒。
她身上那股野花的香气包裹着他,让他想起草原上的风,想起那些他在电视里看过却从未亲身体验过的潦阔和自由。
他笨拙地伸出手,笨拙地解她的衣扣,笨拙得象一个第一次拆礼物的人。
乌兰没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偶尔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灯灭了。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白线。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乌兰的肩膀在微微发抖,胤?的手复在她的肩头,感觉到那轻微的颤斗,便放慢了动作。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什么。
乌兰的脸更红了,但没有躲开。
纱帐落了下来,遮住了月光,也遮住了帐子里面的一切。
只有偶尔传来的细微声响,轻轻柔柔,断断续续,过了很久才归于平静。
胤?躺在床榻上,望着头顶的帐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心脏跳得又快又猛,象是要从前胸撞出去。
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谋略,什么算计,什么夺嫡,什么金手指。
全被刚才那半个时辰的温柔冲刷得干干净净。
他终于知道,当男人是什么感觉了。
乌兰侧过身,将脸埋在他的臂弯里,头发散在他的肩头,象一片柔软的绸缎。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一只手搭在他的胸口,指尖微微蜷着。
胤?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睡吧。”
乌兰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