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十爷府,为了自己。
乌兰是十福晋,她的丑事就是十贝勒府的丑事,她的窟窿就是他的窟窿。
帮乌兰,就是帮自己。
而巴图这个人,虽然又蠢又废,可他是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的长子,只要驯服了他,他在草原上就是一枚极好用的棋子。
双面间谍这种事,放在别人身上还要担心忠诚度,放在巴图身上,只要攥住他的把柄,他比谁都听话。
“起来。”胤?弯腰,双手托住乌兰的骼膊,将她扶了起来,“地上凉,别跪着。”
乌兰站起来,用手帕擦了擦脸,深吸了一口气,情绪稍稍平复了一些。
胤?拉着她往走廊深处走了几步,离那间屋子远了一些。
巴图的骂声还在继续,但已经不象刚才那样中气十足了。
“乌兰,我问你,你了解你哥吗?”
乌兰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在草原上的时候,他虽然莽撞,但不是坏人。
他对阿爸孝顺,对我这个妹妹也好。
可这几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就象换了个人似的。”
“不是他换了个人,是有人在他身上动了手脚。”胤?的声音沉了下来,“你知道太子的人给他吸的是什么东西吗?”
乌兰摇了摇头,茫然地看着他。
“那东西叫鸦片,也叫福寿膏。”胤?一字一顿地说。
“是从一种叫做罂粟的植物中提取出来的,吃上一两次就会上瘾。
一旦上了瘾,人就离不开它,为了得到它,什么都愿意做。
你哥在聚贤居输的钱、欠的债、跟太子府的人勾结,说到底,源头都在这个鸦片上。”
乌兰的脸一下子白了。
“十爷……您是说……我哥他……”
“他被太子的人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