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起来。
“原来是这样……难怪田文静盯着魏大人不放。”
“公报私仇,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魏大人也是可怜,被这种人惦记上了,不死也得脱层皮。”
声音虽然不大,但一句一句地钻进田文静的耳朵里,象一把把软刀子,割得他无处可躲。
就在这时,胤禛站了出来。
他往前迈了一步,挡在田文静身前,将那些议论和目光都隔在了外面。
他的脸色铁青,目光如刀,扫过那些交头接耳的官员们,所过之处,议论声戛然而止。
“够了,田文静是本王的人,他的做法,本王替他担着。
他是奉旨办事,按规矩办事,没有什么公报私仇。
你们有什么不满,冲本王来。”
这话说得大包大揽,把田文静护得严严实实。
胤?看着胤禛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心里反而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把田文静逼到墙角,逼胤禛站出来替他挡枪。
现在枪口已经对准了胤禛,接下来的戏才好唱。
“四哥既然这么说了,”胤?不紧不慢地开了口,“那弟弟就问第二件事。”
他顿了顿,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官员们的脸上一一扫过。
那些人一个个摒息凝神,等着他下面的话。
“四哥说要一视同仁,所有欠钱的人都要追缴,那弟弟想问一句,黄体仁和肖国兴欠的那五十万两,四哥准备什么时候去追?”
灵堂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所有人都知道黄体仁和肖国兴是谁,礼部侍郎和刑部侍郎,太子胤礽最倚重的两个门人。
他们从国库借了五十万两银子,这件事已经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但从来没有人在公开场合点破过。
因为谁都知道,这笔钱不是他们借的,是替太子借的。
也就是在田文静面前敢闹一闹,可现在胤?直接在胤禛(四阿哥)面前点破了。
这也属于一种彻底撕破脸,扯下遮羞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