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状元还债,老状元气得差点在衙门里当场背过气去。
这事儿满京城都传遍了。”
“是吗?”胤?做出惊讶的表情,“那这个田文静可是够招人恨的。照这架势,他在京里应该是呆不长了。”
胤禟(九阿哥)见他又把话题岔开了,心中不禁咯噔了一下。
不对劲。
以往每次见面,这位十弟都是风风火火地张嘴借钱,然后被自己不软不硬地搪塞过去。
可今天,他从进门到现在,整整一个上午,愣是没提过一个“借”字。
这不象他。
莫非……他已经弄到钱了?
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和八哥之前盘算的那个“让老十去前门大街卖家当、趁机攀咬太子”的计谋,岂不是还没使出来就胎死腹中了?
更糟糕的是,老十若真的自己解决了欠款,而自己这个做九哥的,明知道弟弟有难却袖手旁观,传出去,八爷党刻薄寡恩的名声可就坐实了。
胤禟(九阿哥)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笑眯眯的模样。
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胤禩(八阿哥)一眼。
胤禩(八阿哥)也想到了这一层。
“十弟,看来你这是……弄到钱了?”
胤?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这事儿,终于是他们先提起来了。
在谈判中,谁先开口,谁就失了先机。
他今天憋了一上午,就是为了让老八老九先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他们开了口,主动权就到了自己手里。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脸上的表情既不象是得意,也不象是窘迫。
“嗨,这怎么说呢……”他故意卖了个关子,“也就算是能对付过去了吧。”
“能对付过去”是什么意思?
是自己掏腰包补上了?
是找别人借到了?
还是想出了什么不用还钱的法子?
这话象是什么都没说,又好象什么都说了。
胤禟(九阿哥)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