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升官了?”
马修坐在马库斯对面,指指办公室的摆设问道。
马库斯矜持地点点头,又摇摇头:“和你,我不说虚的,定下来了,但命令没有那么快,快则两三个月,慢则半年,现在只能算暂代。”
他又解释了一句:“那个女人的名牌我取掉了,但是警督办公室的牌子拿掉不太方便,挂个警司办公室又有点别扭,就留下了。”
“我看就你别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熬了这么多年,立功无数,轮也该轮到你了。”马修不屑。
马库斯叹口气:“lapd哪有轮这回事?算了,不说这个了,你这次去巴西,顺利吗?”
马修去里约的事,分局其他人不知道,马库斯是知道的,而且bope聘请马修为客座教官,也是要致电确认的,欧文作为分局局长,马库斯作为直接负责人,都清楚这件事。
!”马修张着骼膊笑道,“贫民窟的黑帮我拜访了三家,什么丹度斯山、红色司令部,一个比一个可爱,还和兰利交了手,一共宰了百八十个吧。”
“你不吹能死啊。”
“我吹过牛吗?”
马库斯顿了两秒,认真回忆了一下,愕然发现马修好像真的从未吹过牛,甚至从这个角度来看,马修这个人比他还要古板。
不吹牛,不说谎,言出必行,承诺的事一定做到。
这踏马真的是活在21世纪的人吗?
可如果马修没有吹牛,上百人,贫民窟黑帮,兰利————
这家伙是去里约正变了吗!
马库斯望向马修的目光不自觉地变得有点惊悚。
“嘿!你那什么眼神!”马修不满,转而问道,“你痊愈了?不是说你要脱离一线吗?怎么又升官了?”
马库斯吐槽道:“没痊愈也差不多,再在医院躺下去,我人要废了。怎么?我现在不是脱离一线了吗?不接警,不出警,不巡逻,不值班,脱离一线有很多方式,发配边缘部门只是最没出息的一种。”
说到最后,马库斯不免有些得意。
他倒不是盼着升官发财那种人,只是二十多年的辛苦,谁都希望有些回馈,至少证明自己曾经的付出没有错付。
“法克!我是不是应该恭喜你?”
“假惺惺的,留着吧,等命令正式下来再说。”
“对了,她呢?”马修向着马库斯的位置微抬下巴。
。”马库斯又忍不住吐槽,“也不知道局里是怎么想的,火速给她办完手续,当天就走人,把我从医院拽过来的时候,都没有一个人和我交接。”
马修:“交接什么?是好莱坞分局的巡警部门你有什么不懂的,还是她有什么能够教你的?”
“哈哈,也对。”
“没事我出勤了,辖区的bro们该想死我了。”
“等等,别着急,欧文找你。”
“行,那我先上去。”马修门关了一半,又推开笑道,“恭喜你,不是恭喜你升官,是恭喜你回到钟爱的岗位。”
“臭小子!”马库斯笑骂一句,乐呵呵的。
欧文永远都是那副样子,西装革履,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充满审视、猜度和高深莫测。
马修完全不怵,该敲门敲门,该敬礼敬礼,欧文不说话,他就大大咧咧坐在对面,四处打量。
反正到点下班,办公室坐着,咖啡喝着,怎么也比开着警车满街转悠轻松。
欧文批完一份文档,慢条斯理地盖上钢笔,开门见山说道:“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咱们就公事公办好了。
——
“你离境的事,未经请示担任bope教官的事,假期逾期的事,我不追究了,下不为例。”
马修端起桌上的咖啡杯,轻啜一口,脑海中思绪急转,“下不为例”已经被他自动翻译成“这次没事”。
他以为,欧文找他来,要么拿捏,要么敲打,落点肯定在这三件事上,或者说在他的里约之行上,结果欧文竟然轻轻揭过?
他不认为这是好事,欧文这种正治动物,绝不会产生类似爱惜人才、志同道合这种情感,放过敲打他的机会,一定另有所图。
果然,欧文接下来说的才是找他来的真
马修眉毛一挑。
叛逆者肯定不无辜,但是他确实没想到,lapd最后会将其定性为恐怖组织。
九11事件后,这几年正是西大反恐势头高涨的时候,民众普遍支持恐怖分子并不享有人权。
这就意味着,一伙势力一旦被定性为恐怖组织,面临的下场只有一个剿灭。
剿灭中的幸存者,往往也没有上法庭的机会,刑讯逼供、秘密处决通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