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弥漫着劣质清洁剂和潮湿混凝土的气味,利落的脚步声一路向下。
下行三层,马修在配电箱缝隙塞入三枚发烟管,表盘定时十分钟后。
4207房的门卡在塞西莉亚手中攥出湿痕。
马修闪身进屋,她正对着镜子,紧张地将一缕露出的发丝掖进假发,然后埋头整理身上灰扑扑的保洁员制服。
“最多十五分钟后疏散。”
马修放下提包和枪箱,言简意赅,一边快速脱掉硝烟味浓重的衣物,一边大步走向淋浴间。
哗哗的水声立刻响起。
塞西莉亚回神,慌忙动手收拾。
装有狙击枪部件的枪箱被她吃力地塞进布草车底层,马修脱下的衣物卷好塞进提包叠放其上,最后用消毒毛巾盖住所有棱角。
五分钟不到,马修已经吹干头发走出洗手间。
他利落地套上白色西裤,系好编织腰带,穿上骚气十足的花衬衫,故意解开上面三粒纽扣,肆意展现着雕塑般健硕的胸肌线条。
一副宽大的茶色墨镜遮住半张脸,头顶顶着蓬乱的时髦卷发假发,唇上贴着两撇精心修剪的小胡子。刺鼻的古龙水味儿瞬间弥散开来,此刻的他,活脱脱一个三十来岁的浪荡阔少。
“眼神不行,还不够野,”灰扑扑的保洁制服也难掩塞西莉亚的清丽,马修端量着她过分纯美的脸庞,拿出眼线笔在她脸上勾勒几笔,满意地点点头,“等下低着头走,别跟人对视。我们在四楼楼梯口碰头。”
两人一前一后闪出房间,分别消失在走廊尽头。马修走向电梯厅,塞西莉亚则推着沉重的布草车拐向员工信道。
电梯逐层向下。
客梯厢内。马修吹着口哨,跟着一群游客挤入电梯,两个妹子注意到显眼包一样的马修,躲在角落窃窃私语,目光不时瞥向他。
马修眨眨眼,回以一个暖昧的微笑,成功收获妹子递来的纸条。
“只有一个号码,一起吗?”
“如果你能应付得了,当然可以。”
“晚上见。”
员工电梯里。塞西莉亚深吸一口气,指尖捏紧布草车金属把手,汗湿的掌心在金属杆上留下模糊印迹。
两台电梯同步到达四楼。
马修轻挑一笑,告别妹子,走出电梯;走廊另一端,塞西莉亚低着头,竭力扮作毫不起眼的保洁员,推着吱呀作响的布草车向马修靠近。
两人在目标洗手间门口快速汇合,闪身而入,这是整层唯一带窗户的卫生间o
马修从提包内取出高强度吊索,固定在窗户铁栏上,塞西莉亚默契地将枪箱和提包递出。
“你先去布草间换装等我,快!”马修一边固定装备一边下令。
塞西莉亚用力点头,再次推车而出。
通过吊索将枪箱和提包降到楼底,马修轻松地对着镜子整了整额前精心打理过的卷发假发,确保完美无瑕。
刚走出洗手间,走廊拐角便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一串粗鲁的葡语吆喝。他眼神一凝,快步折身,闪进不远处的布草间。
门内,气氛紧张。
塞西莉亚正满头大汗地与那条临时买来的廉价亮片吊带裙搏斗,背后的拉链卡在胯骨上方,怎么都拉不上去,劣质布料紧绷在她身上,勒出窘迫的线条。
“吸气!收腹!”马修锁死门栓,迈步上前。
他单膝顶进塞西莉亚微分的腿间,一手扳过她的肩膀,一手揪住崩开的拉链头猛地向上一提!
咔哒。
拉链终于勉强合拢,粗糙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光洁裸露的后腰肌肤。
“叩叩叩!!”砸门声骤然响起,金属插销剧烈震动!
“开门!警局搜查!快!”
塞西莉亚浑身僵硬,马修猛地将她按转过来推向自己的胸膛,顺势“嗤啦”一声扯开自己刚扣好的裤链,金属搭扣撞在门板上发出闷响。
储物架在撞击中震颤,瓶瓶罐罐稀里哗啦砸落下来,几桶漂白剂摔裂,乳白液体漫过锃亮的皮鞋,手套抹布洒了一地。
房门被拉开一条缝,马修粗重地喘息着,眼神布满不耐烦的血丝:“搞什么鬼?!”
门口两名军警猝不及防,被扑面而来的浓烈汗味、廉价古龙水与漂白剂混合的怪异气味熏得皱眉捂鼻。
只见一个面色潮红的女人紧紧趴在男人肩窝,手指深掐着男人裸露的后腰,女人身上的亮片裙侧拉链不知何时又崩开一个豁口,露出大片晃眼的大腿肌肤。
“身份卡!”矮个军警伸脖朝屋内张望。
马修抽出皮夹甩过去,证件“啪”地砸在对方胸口:“费尔南多,圣保罗期货经纪!
“我秘书的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