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既然玛蒂尔达有了准备,又确实需要返回里约站取回证据,马修有了一点新的想法。
他觉得他可以把他的计划和玛蒂尔达的结合一下,灵活应变。
最重要的是,他认为,与其将希望寄托于返回兰利以后,靠着一份证据去赌大人物们的信任翻盘,不如去赌那天利安德会在里约站好好上班。
顺手宰了,一了百了。
要是玛蒂尔达的对手成了死人,她都翻不了盘,马修觉得还是劝她赶紧辞职为好。
姐弟俩心思各异,表面上取得了共识。
马修临走,玛蒂尔达又恢复了那副不正经的模样:“喂!塞西莉亚在教堂的房间没有门牌,她在图书室最里面隔了一个小房间出来,你们晚上动静轻点,这座教堂虽然破旧,保存的很多图书都是孤本!”
马修翻了个白眼,无力吐槽,背身挥挥手,和这位彪悍的老姐告别。
他攀着石梯稳步向上,脑海中回忆着教堂门口贴着的地图。
图书室在哪里来着?
算了算了,大半夜的,摸黑上门,太不文明了,要被人家当成涩浪。
马修打开内侧的插销,拉开木质的隔门。
瞬间,所有的感应专精都在疯狂示警,一支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他的头顶。
枪口后面,是一个其貌不扬,长相平平无奇的特工,潮湿的黑发凌乱贴在额角,颧骨线条硬朗,身形精瘦,裹着防水外套。
(平平无奇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