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哈!傻哔你眼瞎吗!不会躲着点吗!把我们的球都弄脏了!”
十几个肤色各异、穿着褪色背心或干脆光着膀子的少年围住马修和塔伊娜,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身材结实、肌肉贲张的少年恶狠狠地吼道。
塔伊娜吓了一跳,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想拉马修离开:“马修,我们走吧,别理他们————”
她在马修耳边低声说道:“这伙人不是普通的踢球孩子,领头这个绰号公牛,听说他表哥是红色司令部的成员,在这一带嚣张得很。”
塔伊娜拉了两下马修,马修却纹丝不动。
他不想走,塔伊娜的这点力气怎么可能拉得动他。
马修不说话,公牛却以为他们吓住了他。
“嘿!听着,蠢货!”公牛一脚踩住旁边一张空着的椅子,凶狠地叫嚣着,“你知道清洗一个这样的球要花多少时间吗?你得赔钱!一百雷亚尔!不,三百!”
他旁边的同伴们发出附和的笑声或嘘声,将马修和有些惊慌的塔伊娜围在中间,周围的食客纷纷低头或移开视线,显然不想招惹这群麻烦。
公牛见过太多这样的游客,马修虽然不是猥琐油腻的老白男,但是在他们这些凶狠的街头小子眼里,北边来的游客都是一样的。
贪图阳光、沙滩、低廉的物价、容易上手的美人,那些本该是属于他们的东西!
而他十分清楚,这些游客不管看起来多么高傲,却一个比一个胆小,只要给他们一点颜色,吓住他们,就会乖乖交钱!
他享受这样的感觉,轻松到手的零用钱,周围伙伴们钦佩的目光,说不定还能展现一下他的男子气慨,勾搭两个姑娘。
马修伸出两根手指,嫌恶地夹起那个破布足球,平举到公牛面前,遗撼地摇摇头,仿佛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事实:“脚法太烂,脾气更烂。”
公牛听不懂英语,半天没有反应。
马修拍了一下额头,对塔伊娜说道:“翻译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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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伊娜不敢违逆马修,也不敢点爆这些手黑的街头少年,磕磕绊绊翻译道:“voce
nao teve ito jeito coa bola————e está upouco nervoso taé né?”
马修听得啼笑皆非,小姑娘太过害怕,哪敢原文翻译,翻出来的意思大概是:你对球的控制不太灵巧,你也有些急躁了,是不是啊?
法克!这是哄小孩吗?!
不过即使是这样,公牛还是成功被激怒,这些街头少年最容不下被人否定球技,尤其是当这种否定从一位漂亮妹子的口中转述而出,杀伤力格外巨大。
“你说什么?卡拉优!”
马修明白公牛的外号怎么来的了,不仅指他身材壮硕,尤其是公牛发怒的时候,黝黑的面皮和脖颈泛着吓人的红色光泽,真的和一头公牛一样。
“波哈!让这个西大佬尝尝厉害!”
公牛脸色通红,神情乖张,一把拍飞马修手中的破布足球,从身后的小弟手中接过一根一米多长的粗木棍,抢圆了砸向马修!
他身后,十几个半大少年纷纷捡起随手能找到的“武器”——树枝、链条、石头,发出混乱的吼叫,形成一股人潮向马修和塔伊娜压来!
马修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
他不紧不慢地摘下背包,塞进塔伊娜怀里,拍拍她的肩膀,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
同时,他抬起左臂,迎向公牛抢来的木棍!
【我要打十个】激活!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心脏泵向全身,肾上腺素以近乎汹涌的姿态为他注入令人战栗的力量。
咔嚓!
众人预想中马修头破血流倒地的场景没有出现。
粗实的木棍结结实实砸在马修抬起的左臂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
马修纹丝未动,粗木棍在他手臂上断了!
公牛脸上的狰狞瞬间被难以置信的惊愕取代,握着断裂木棍的手都僵住了。
马修顺势抽回右手,一拳捣在公牛的腰部!
是的,又是爆肾,招数不在新鲜,好用就行。
公牛这一次脸色是真的红,从愤怒的涨红逐渐红得发紫,憋成了猪肝色。
短距离内,马修将拳头收回数寸,寸拳再次捣在公牛的软肋上。
肋骨断裂的脆响传来。
公牛只觉得仿佛被大卡车撞中,剧痛令他瞬间窒息。
强壮的身体像煮熟的虾米一样弓起,庞大的冲击力带着他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噼里啪啦的响声凌乱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