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传旨的还是那个姓王的内侍,这回他穿了一身新衣裳,态度比在洛阳时更加躬敬,见了刘政老远就拱手弯腰。
刘政跪接诏书,听王内侍念完那篇文绉绉的制文,磕了一个头,起身接过诏书。
王内侍笑着道贺,说了一大堆吉利话,让人抬上来一个大箱子,是一套崭新的将军铠甲。甲片是铁质的,打磨得很亮,在阳光下闪着银白色的光,比刘政身上那套铁甲重了不少。
关羽站在旁边,看着那套铠甲,目光在甲片上停了停。“好甲。”张飞凑过来,伸手敲了敲甲片,梆梆响。“校尉,这甲比俺们自己打的强多了。”刘政嗯了一声,让人把箱子搬进大帐。
送走王内侍,田豫和戏志才一前一后走进来。田豫手里拿着帐册,戏志才手里捧着舆图,两人在案几旁边坐下。
田豫翻了翻帐册。“校尉,朝廷赏的百斤金、千匹绢,运回去之后怎么处置?”
刘政想了想。“金铸饷,绢留一半分给有功将士,另一半送去互市。今年冬天来得早,草原上的皮货便宜,多换些回来,给士卒做冬衣或制成皮甲。”田豫应了,低着头在帐册上写了几笔。
戏志才在旁接着道:“校尉,讨虏将军!秩比二千石,从今往后,校尉在雁门,说话的分量就不一样了。”
刘政端着碗喝水。“分量再重,也得看人。朝中那些人对我们的态度不会变,该防的还是得防。”
戏志才摇了摇头。“校尉,我说的是另一件事。讨虏将军,虽然还是杂号将军,但将军就是将军,比校尉高了一级。战时二千石以下可以先斩后奏。谁还敢在粮草兵甲上做手脚?”
刘政喝着水,点点头明白戏志才话中含义。
讨虏将军!
是图谋整个并州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