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门卫保安也说没人,这下把两人给吓坏了。
着急忙慌地给两个小孩打电话也没人接,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就找到了这边的小巷子。
周既白看着自己手机上几十个未接电话就知道自己完蛋了。
当时想着上课开静音,忘记放学应该给关上了。
陈述无措地跟着他俩一起从巷子里出来,就看到神色焦急的李祈还有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白色衬衫,打着黑色领带的男人。
男人正对着周既白喊崽崽。
他只认识李祈,因为李祈常去接周既白和顾笙。
本就自来熟的他对着李祈挥了挥手打招呼。
看着陌生的男人径直走过来,陈述盯着周既白脸上带着疑惑和不解:“老大,他怎么叫你崽崽。”
周既白转头低声骂道:“你闭嘴!”
然后抬头乖乖地走到周暮身边看着他,喊道:“哥。”
周暮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看到他嘴角都是伤口,他捏着周既白的下巴让他抬头,声音带着担忧还有些许的生气:“怎么弄得,疼不疼?”
周既白固执地低下头不让他看,低声道:“不小心碰到的,回家吧,你不是说不来接我吗?”
他还讨好似的拉着周暮的手朝车边走去。
周暮没办法,这个样子一猜就猜出来干了什么。
一个人脸上破皮了可以理解是意外,三个人都有伤,傻子才会信小孩的话。
他无奈地任由小孩拉着,坐进车的后排,还透过车窗问陈述要不要送他回家。
陈述还在状况外一样,愣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
李祈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顾笙坐在前面了,两个人都没说话。
倒是顾笙坐在副驾驶还有些小心翼翼。
车子启动。
周暮接过周既白的书包放在身边,察觉到旁边的小孩伸手捏了捏他的手。
他自然知道这是示好的意思,可这事确实是有些生气。
手机打不通,骗自己说晚放学,打架,打架了还不告诉自己,受伤。
每一点都让周暮生气,可他又舍不得凶小孩。
偏偏小孩还是个不爱说话不爱解释的人,他就只能自己憋着气也没有回应他。
周既白没有得到周暮的回应,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从小到大他哥根本没怎么生气过。
像这样不理他的情况更是从没有发生过,他突然有些慌乱,无措地坐着。
等到了别墅门口,李祈先把后座的两人放下了又去送了送顾笙。
周暮拎着周既白的书包走近家里,小孩跟着他的旁边,有些着急又欲言又止。
两人都不说话,做饭的阿姨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做完饭就离开了。
周暮心里憋着气也不好发作,没吃多少就洗了澡上楼休息了。
看着楼下小孩有些难受的样子他又有些心疼。
又气又心疼。
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小孩难过的样子。
周既白叹了口气,自己洗了澡摸了医药箱随便给胳膊和嘴角涂了点药就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了。
一墙之隔两个人各有各的心事,都没睡着。
好巧不巧,闪电划破了漆黑的夜,透过窗户闯入了屋里。
周既白几乎立刻睁开眼睛,心跳开始加速。
他最怕闪电和雷雨,在他父母车祸去世的那个晚上也是这样的天气。
梧城本就不是多雨的城市,在他的记忆的暴雨惊雷的次数更是少之又少。
自从跟着周暮一起生活,他似乎也不那么害怕了,因为害怕的时候会被周暮抱在怀里,那里是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今晚……他想了又想,还是拧巴着心情不想过去。
果然,闪电过后就是惊雷和暴雨。
雷声大的几乎震着窗户在晃动。
随后一场骤雨倾盆而下。
周暮一直都没睡着,他听着外面的动静,心情居然好了一点。
他在心里默默倒计时,当心中的时钟指针即将归零时。
他听到自己卧室的门把手被拧开又关上,紧接着一个毛绒绒的脑袋顺着他的被子从他的被窝里钻出来。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风呼啸着吹,似乎要和这雨整个高下。
周暮的嘴角在黑夜里勾笑,他突然一点也不生气了。
小孩钻在他的怀里,小心翼翼地抱着他,低声说道:“哥哥,我错了。”
都这样了,又喊哥哥又道歉周暮还哪敢生气。
他现在是开心地要命,搂着小孩贴近,又严肃地说道:“嗯?哪有错?”
周既白等着他哥向往常一样去找他去哄他,可是一直都没等来,他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