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批餐盒那一栏后面打了个勾。

    勾打完，她抬头看了看天。

    天已经亮透了。

    ……

    苏璃把第十二块废铜片放下。他看了看砧台上那一堆练习用的废料，又看了看塔莉娅。

    “双路导热纹的交错点都记住了。”他说。

    塔莉娅拿起一块刻好的废铜片。废铜片上刻着双路导热纹的完整走线，两条走线在交错点前各自停下，间距控制在半厘以内。

    “交错点过了。”她把废铜片放下。“转角收束，开始。”

    苏璃拿起一块新的废铜片。

    转角收束比交错点更难。刻针必须在转角处停得干干净净，不能有多余的尾巴，也不能有断痕。

    刻针落下。第一刀，第二刀，转角。

    转角收束的时候，刻针在铜片上顿了一下。

    废了。

    转角处多出了一条细细的尾巴，像被什么东西拖了一下。

    塔莉娅拿起废铜片看了看。“转角的时候以太没收住。再来。”

    苏璃把废铜片扔到一边。

    第十三块。第十四块。第十五块。

    塞娜又端着餐盒走进来了。这次餐盒里装的是午饭。

    “苏璃。”她把餐盒放在炉台旁边。“先吃点东西。”

    苏璃放下刻针，掀开餐盒盖子。餐盒里装着一碗炖肉和两个馒头。

    他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馒头还是热的，松软得像刚出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