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名义上的,四年到期,到期能散。”
玛莎的锅铲停了。
苏璃切肉的刀没停。薄片一片一片码在盘子里。
“条款我看了两遍。”巴克往前走了半步。“工坊归他经营,闺女是合伙经营人,签章权写进了合同。这几条我没意见。”
他的嗓门压下来了。
“但有件事合同里写不了。”
伊莲娜的后背挺直了。
巴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又折的纸。纸角被翻卷了毛,那是塞娜上个月寄回瓦伦村的信。
“我闺女在信里说,苏璃给她刻了一枚工坊印章。她在信里画了三遍那个印章的样子。”
他把纸摊在灶台上。
“我干了二十多年铁匠。一个人把锤子交给谁、把印章交给谁,比签合同更重。”
灶火烧炭的噼啪声填满了厨房。
苏璃放下刀,擦了擦手。
“巴克叔,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你跟福特小姐是名义婚约,你们之间怎么算我不管。”巴克盯着他。“但我闺女在你工坊里,你得把她当合伙人看。”
塞娜挤进厨房。“爹!他没有——从来——”
“你闭嘴。”巴克头也不回。“大人说话。”
塞娜的嘴合上了。
苏璃从怀里摸出那份“合伙经营补充协议”,展开在灶台上。油渍差点溅到封皮上,他往旁边挪了两寸。
“第三条。”他用切肉的刀背指着。“塞娜的经营人身份不受婚约存续影响。这条是伊莲娜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