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
然后转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的脚步声紧跟上来。一深一浅,一重一轻,踩在同一条线上。
港口方向,废弃的银杏号上最后一块防雨布被夜风彻底撕裂,翻卷着飞上了半空。暗金色的以太从裸露的核心舱裂缝中微渗出,像一盏快熄灭的灯,在风雪里最后闪了一下。
远处的山丘上,两座墓碑在纷飞的大雪中安静伫立。
雪花落在碑面上,堆成了薄薄的一层白。
风卷着雪从山丘顶上吹过去,掠过那把生锈的小铁锤,发出一声极细的呜鸣。
苏璃头也没回。
他的脚步没有停。
前方是港口,是海面,是那片沉睡着无尽能量的深蓝。
身后的脚步声稳稳地跟着,一步都没落下。